住,是你先来招我的。”
棠鱼也一遍遍回应他。
“对,是我招的你。”
毕竟沈孟听那么招人,不能怪她道心不稳。
回想起往事,棠鱼再看向眼前人,思绪一点点从过去剥离,对上沈孟听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神,强烈的反差感让她忽然觉得很委屈。
她曾经是主动招惹过他,可除了他以外,没有第二人。
上次的Leo也好,这次的黎忘殊也好。
他总是用那么不堪的想法猜测她。
棠鱼深吸一口气,情绪平静下来。
“沈总,我是自由身,不管我跟任何人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她咬着唇,“倒是你,和黎小姐那么亲密的样子,有想过蒋姣的感受吗?”
沈孟听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有那么一瞬间,听见棠鱼说他和黎惢在一起的时,他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在吃醋。
可实际上,她只是在为她的学妹打抱不平?
似是怒极反笑,他的怒意从齿间喷薄而出,“棠小姐这么喜欢当道德标兵,那当初在感情里不辞而别的人难道不是你?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感受两个字?”
棠鱼垂下头。
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眼来,眼眸蒙上一层很浅很浅的朦胧水色,轻声开口:
“不是,我当年,我当年是因为……”
“够了。”沈孟听打断她。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似乎是不想再和她待在同一个车厢中,只留下一句话。
“当年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以为我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