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黎忘殊，“黎医生，再会。”

    黎忘殊颔首，“沈总慢走。”

    “诶诶诶，”黎惢却甩开黎忘殊追了上去，“孟听，你说过要陪我逛街买东西。”

    沈孟听目视前方往外走，一眼也没有看她，“商场是我的，想买什么都记在我的账上。”

    黎惢有些伤心，“孟听，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想让你陪我。”

    沈孟听顿下脚步。

    他的侧脸线条冷隽锋利，带着强烈的疏离感。

    良久，沈孟听转过头，冷幽的眼神落在黎惢的脸上，“黎小姐，我心里有人。”

    黎惢只当他在说蒋姣，抿了抿唇，小声说道，“孟听，我知道你和蒋姣是合约关系，我爸妈跟我说过的，我不介意的，甚至可以帮你们一起瞒着，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我……”

    “我说，”沈孟听再次开口，“我心里有人。”

    黎惢一怔。

    没再等她说话，沈孟听绕过她，离开。

    开车出车库的时候，沈孟听觉得胸腔似乎有一团什么东西堵住，闷闷的。

    前面的车也许是忘记扫码付费，在出口处等了很久，沈孟听阴沉着脸色按了几下喇叭，有一种想把全世界都撞烂的冲动。

    等终于出了车库，沈孟听踩了一脚油门，绕过一个街道拐角，视线中就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即便穿着厚重的大衣，她的背影依然那么纤瘦，好像只有骨架子一样。

    他的心脏忽然揪着疼。

    一阵急刹车，沈孟听将车停在路边。

    降下车窗，他看见棠鱼有些惊慌的眼神。

    他目光如冰，“上车，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