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他看向棠鱼,也注意到了她的左脸有些肿胀。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你的脸,方便把头发撩起来一下吗?”
“好。”
方柏崇给棠鱼上了药,又给她开了几副冰敷的药包,叮嘱了时间和用法,随后才看向她,笑道,“既然回来了,以后有空就多约,偶尔出来吃个饭什么的,好久不见了,也叙叙旧。”
棠鱼客气地笑,“好呀。”
“那留个联系方式吧?”
“好。”
和方柏崇互相留了电话,他还有其他病人,棠鱼没有耽误他的时间,走出诊室。
给方柏崇输入备注的时候,棠鱼顺便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通讯录。
里面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电话。
沈家大哥的,已经去世的外婆的,徐慧的,蒋姣的,周期期的,方柏崇的。
还有一个,没有名字,只是备注一个s。
是沈孟听。
这么多年,她不知道他的电话换过没有,也没有再拨打过。
当初换了手机,换了电话号码,拿到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的在里面输入了沈孟听的手机号。
她害怕自己会忘记。
可事实上,除了她自己,并没有人在意她是否还记得。
……
从医院里出来,蒋姣上了车,看着沈孟听晦暗不明的脸色,问他,“你没有告诉学姐我们之间只是合约关系?”
沈孟听面无表情,“为什么要告诉她?”
蒋姣皱眉,“学姐会误会的呀。”
“她是否误会,与我无关,再者,她有什么身份和立场误会?”沈孟听的声音冷了几分,“一个走得那么决绝,无影无踪,换了手机,连微信都注销的人,还会在乎其他人吗?”
蒋姣看着沈孟听,觉得他这话,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还带着一股酸味儿。
他的事情,她向来不怎么管,只有关乎棠鱼,她才会多问几句,蒋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说:“你看见刚才学姐脸上的伤了吗?是被人打的。”
沈孟听沉默半晌,却没说话,安静地开着车。
直到把蒋姣送到了发布会的会场门口,他把车停在路边,打了双闪。
双闪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伴随着沈孟听状若无意的嗓音。
“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