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鱼笑了笑,“他老人家真硬朗。”
“可不是。”
到了棠鱼订的酒店门口,赵粤跟着下了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偏僻,属实算不上安全,他还想多说几句,棠鱼就说:
“我过几天就搬走了,在看房子了,不用担心我。”
赵粤沉默了会儿,才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在海市除了我爸也没什么亲人,咱们互相多照应这点儿,你别怕麻烦人。”
棠鱼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
赵粤目睹着棠鱼进了酒店大门口,这才驱车离去。
车没开出多远,赵粤就接到了沈孟听的电话,他调转方向盘,回了公司。
沈孟听这时候刚从办公室出来,看了一天的文件,眼眶发酸,坐进车里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出现了幻觉。
他猛的一睁眼,还以为那个人在他身边。
沈孟听深吸了一口气。
车厢中有很淡的栀子花香。
可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坐在前面认真开车的赵粤,空荡荡的副驾驶,窗外人流如织的行人。
他重新闭上眼睛,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力感钻进他的心里,脑海中挥散不去的,是一张美到极致的脸,模糊的光影,将她的笑容晕染得很不真切。
他忽然淡淡开口,“赵粤,明天去买几款花香味的车载香薰。”
“好的,”赵粤看了一眼后视镜,“沈总,您喜欢什么味道的?”
沈孟听的嗓音更沉了几分。
“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