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所以才把钥匙扣一起留着。”
沈孟听的目光陡然变冷。
他好像是被棠鱼这句话击碎了理智,浮于表面的冷静自持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是戾气的眼神,如黑云压境一般落在棠鱼的脸上。
他抓住棠鱼的手腕,扯着棠鱼就往房间里面走。
一阵风从窗外刮过,扑向房门,“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紧闭,震得房间似乎都微颤了两下。
沈孟听的眼里爬上几丝猩红,他拉着棠鱼的手腕带向自己,棠鱼猝不及防,又是惊吓又是不知所措,一只手被他死死攥住,另一只手只能抵住他的胸口。
想用力打他,但她现在根本使不上力气。
棠鱼咬牙切齿,“沈孟听,你干什么!”
“你叫我什么?”沈孟听垂眼看她,下颌线紧绷,“沈总?还是沈孟听?”
棠鱼咬着唇怒视着他。
是他先开口叫她棠小姐的,不是么?
就好像当年大学军训,她和他说话,他冷冰冰一句“你认识我?”,让她觉得自己可笑得很。
沈孟听盯着这样的棠鱼,微红的眼眶,一双如水的眸子里浅浅淡淡地蓄着一汪水,波光粼粼的。
咬紧的唇瓣粉红似血,急促的呼吸悉数喷散在他的脸上,刺激着他的视听。
沈孟听喉结上下一动,险些就要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