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那说明你的业务能力过关。”
周期期之前在电视台的企划部上班,组织策划了好几次大型的文娱汇演和电视台活动,简历丰富漂亮。
“明天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我觉得你是我的福星,我这段时间烦心事挺多的,一遇到你就感觉好起来了。”
棠鱼想了下,说:“晚上可以一起吃个晚饭,吃完我还得上班。”
“好,”周期期说,“到时候我把餐厅位置发给你。哦对了,棠鱼,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
“什么?”
“昨天,高中一个学弟联系我了,好像是秦家的那个小少爷,问我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问你去不去参加欧阳老师的退休欢送会,我知道你不去,但是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死得罪人,就替你说了句有空就去,没空也没办法。”
棠鱼知道周期期是为她好,国内是个人情社会,可以不交朋友,但不能多个仇人。
她没放在心里去,和周期期聊了几句后,刚挂断电话,门口就响起了门铃声。
此时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会是什么人敲门?
棠鱼走到门口,问了句,“谁?”
门外久久没有声响。
她站在门后,皱起眉头,心下多了几分警惕。
门铃声再次响起来,在安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棠鱼的声音也不由得冷了下来。
“谁在外面?不说话的话,我要报警了。”
就在棠鱼的心脏狂跳不止时,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厚重的大门,犹如一根针插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人停下动作,呆愣在原地。
“棠鱼,开门。”
是沈孟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