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璋阁造的?看着好像是跟本小姐的差不多,但是好像又不太一样。”
裴雪珠就差扒拉上去拆了舒羽的头发来看了,舒羽连忙后退了两步。
她知道裴雪珠是个不讲理的主,扶了扶头发,给自己的好姐妹使了个眼色。
“说不定是有人定了两根呢,裴小姐这根也是侯爷送的吧。”
这话果然转移了裴雪珠的注意力。
她哥给舒羽也送了?
不可能啊,结发为簪,这么私密的东西,没确定要娶舒羽前,她哥不可能送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姜翎难堪,那不是把裴府的家丑拿到外头来宣扬了。
她哥不可能做这种事!
而且她瞧着那簪子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从小虚荣惯了的裴雪珠,可没少见过好东西,舒羽头上那根簪子粗制滥造,明显不是赤璋阁的手艺。
裴雪珠虽然刁蛮,但脑子还没下线。
“不可能,你给我瞧瞧。”
舒羽没想到这话还起了反效果,裴雪珠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身后是看好戏的姜翎。
她脑中灵光一现。
是姜翎,姜翎是故意把发簪送给裴雪珠的。
方才她还以为是裴雪珠要过去的,没想到姜翎故意来羞辱她的。
借裴雪珠的手来揭开她带赝品的事。
贱人!
眼看着裴雪珠已经到了面前,舒羽没办法,身子一歪,就着裴雪珠的手倒了下去,吓了众人一跳。
“你你你……我可没推你。”
舒羽咬了咬嘴唇,枉她废了那么多心思讨好裴雪珠,这人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是,你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