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了他了还!
放人!”

    顾明时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我说叶影后,叶大美人,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影视剧,我们国家是有法律的知不知道,我还真能绑架她不成?我就是找她来聊了一会,已经走了。”

    “真的?!”叶倩男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顾明时坦然的点点头:“真的,就在你进来之前,刚走不久。”

    叶倩男上前一步弯下腰盯着他道:“最好你说的是事实,否则但凡安宁出了什么事,我必和你誓不罢休!即便是你顾家!还有,我告诉你顾明时,别拿你那一套来对付我女儿,你家儿子,我女儿看不上!”叶倩男说完转身潇洒离去。

    顾明时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陷入沉思,叫来助理:“去查一下安宁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

    “是,总裁。”助理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醉酒的后遗症这么大吗?她竟然把京都鼎鼎大名的冷面阎罗顾大总裁给训了,这传出去都没人敢信吧?自己咋就那么大胆,安宁揉着脑袋懊恼不已,这酒以后可是万万不能再喝了,容易出人命的,自己能活着出来,多亏老天保佑,善哉善哉!

    从顾氏出来,温行远已经等在顾氏集团门口,看她出来连忙迎过来:“你没事吧,”

    安宁摇摇头:“没事。”

    “顾明时找你做什么?”温行远问。

    “他叫顾明时?”安宁道:“也没什么,就是让我离开顾言之,说他们顾家不允许我进门。”

    “那你怎么说的?”

    “我没同意。”

    “你舍不得?”

    “那倒不是。离开顾言之可以,但是我的事他凭什么做决定?真觉得自己有钱就做得了天下人的主吗?还能了他了还!”安宁翻着白眼。

    温行远无奈地摇摇头:还真是一百的体重,九十的反骨。“走吧,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清风徐来在京都东郊,驱车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安宁望着眼前破败的院门和门匾,竟生出几分苍凉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安宁问。

    温行远道:“这是我母亲的小院,我十二岁之前住过的地方。”

    温行远驻足不前,儿时的时光仿佛被岁月遗忘的信笺,在他眼前缓缓展开。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温行远终于轻轻推开那封锁已久的院门,沉封的记忆瞬间如洪水般奔涌而出。“走吧。”洪行远牵着她的手一起踏入庭院。

    儿时的小院,在岁月深处静默成画:青瓦白墙早已斑驳脱落,原本的花园早已被野草侵占,就连青石的路面上,也长出许多不知名的小草,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院中那棵梧桐树,虽无人照料却依旧疯狂野蛮地生长着,高大粗壮的树干如同柱石耸入云霄,偌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如同一把大伞僻护的整个院落。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给这苍凉幽暗的小院添上几分暖意。一阵微风吹过,带着野草的味道,安宁不由地深深吸了一口,心情舒爽:这才是属于她的味道。

    “要想住人恐怕得是个大工程。”安宁轻声道。

    温行远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是啊,恐怕很多地方都需要重建。”

    温行远抬手指着一间厢房说道:“你看那边,那里就是我的房间;对着的,就是我大哥的房间。”说着又指向另一边:“那里,是我们读书的地方。那边是青萍苑,是我母亲的卧室。”……

    安宁没有说话,默默的陪在他身边,此刻的他天真的像个孩子,单纯、幼稚、莽撞。温行远不断地给她说着儿时的趣事,安宁微笑地看着他,想着如果这世间仍有幸福在,那就应该在这一刻吧。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温行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安宁笑着说:“我是觉得我们在一起两年加起来,也没你今天一天的话多。”安宁踮起脚,怼着他的脸轻笑道:“闷葫芦!”说完大笑着转身跑开。

    “你找打!”温行远佯怒地追上去,“你给我站住。”清脆的笑声飘荡在小院的上空,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