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言不幸就是那少数知情人,戴在他身上的小小一枚戒指,宛若眼中钉肉中刺。
“我帮你丢掉?”
杜鸱愣了一下,转过来看她
“有劳。”
取下来比戴上去容易,崔言发现他好像瘦了一点。
“丢了就要赔个新的给我。”杜鸱淡淡的说,崔言笑笑,把玩着手里的戒指。
“我改主意了”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杜鸱早就被扎成筛子了,崔言是一点都奈何不了他。但他在婚礼上可是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对越华许下过誓言的,所以他就应该死,不是么?
“你吞下”
崔言张开手,又重复了一遍。
“吞下”
以为他会被吓跑,杜鸱直视崔言的眼睛,拿起戒指仰头一吞。
钻石那么硬,会不会刮破他的肠胃,崔言这么想,又慌张起来,红着眼让杜鸱吐出来,他又变魔术似的从耳朵取下戒指。
崔言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他鼻子上。
“纸,纸...”
“自己拿!”
“遗光要回来了”
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他们又不约而同的收拾打架的痕迹。
在粉饰太平上,他们确实很有默契,崔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