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硕围着他的脖子强迫他清醒起来继续玩。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眼睛要瞎了我…我睡了。”
安鲤迷迷糊糊把头靠在宋银硕颈窝里睡着了。
上了飞机坐到宋银硕旁边,看他展示昨晚他趁安鲤睡着拍的丑图后,安鲤才顿悟过来,原来他被宋银硕算计了!!!
“哪里丑了…明明很可爱!”
宋银硕艰难从安鲤的锁喉里挣扎出来,对着镜头放大图片,安鲤脸红红的,嘴巴微微张开,抱着宋银硕的枕头睡得像头小猪。
宋银硕脸上不自觉带上阿爸傻笑,手指指了指安鲤抱着的枕头,“小鲤睡着会流口水kkkkk…”
“所以我们房间枕套是一天一换。”
郑成灿从后面钻出一个头,傻傻地笑了一下。
安鲤被突然冒出来的郑成灿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他大大翻了一个白眼,搓了搓郑成灿的粉头。
“你也是!”
郑成灿瞪了安鲤一眼,安鲤瞪了郑成灿一眼,你一眼我一眼,就这样莫名其妙捧着郑成灿的头玩起了瞪眼游戏,安鲤用尽全身力气瞪大眼睛,身体不自觉向前倾,鼻尖感受到郑成灿鼻尖的温度时,突然被宋银硕偷袭挠了挠腰。
“啊!”
安鲤蜷成虾米拼命把宋银硕的手往外推。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安鲤站起来想看李灿荣的位置,失望地发现他和李炤熙已经坐一起戴上眼罩睡了。
“哼…暂时放你们一马!睡觉!”
不理这俩幼稚鬼吭哧吭哧的笑声,安鲤愤愤地坐下拉下眼罩噘着嘴准备睡觉。
昨晚只睡了3小时左右,拉上眼罩,安鲤很快就昏迷过去了。
迷迷糊糊被拿着switch的宋银硕拍醒牵着下了飞机,安鲤在回宿舍的车上靠着郑成灿又睡了一路,回宿舍随便洗漱了一下,他木着脸坐在沙发上等着分房间。
将太郎喝了一口水,拖着安鲤的下巴帮他撑了撑快掉下来的头
“莫呀……你们昨晚到底熬到几点?”
看安鲤虚着眼睛发呆,将太郎不自觉挠了挠他的下巴。
“…咳,快分房间吧”
他收回手捻了捻发麻的指尖,不自然地笑了笑,转头对身后怀疑看着他的李灿荣比了一个石头。
“剪刀石头布吧?”
讨厌一些毫无悬念的游戏。安鲤第一局就输了,被赢到最后的郑成灿提回房间。
怎么又是你?安鲤原本想这样说的。但刚沾上软乎乎的床他就一下睡死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分别要进行《siren》练习室拍摄,《ries》MV拍摄和《get a guitar》MV拍摄,拍siren的时候还叫来了尤安当他们的舞蹈指导老师。
“嘿!”
刚到拍摄场地,安鲤就被早就潜伏好的尤安一下抱起来甩了甩。
“兄弟你这么瘦了!”
安鲤后知后觉地笑起来,狠狠回抱住他。
“一听到你要来,我当的一下就来了。达里安他们原本也想来的,临时有个比赛必须去,所以只有我。”
安鲤笑着点点头。
“你咋不说话啊兄弟?”
尤安摸了摸他的额头想看安鲤是不是发烧了,被安鲤躲开,他鬼鬼祟祟看了一眼还在生气的菠萝经纪人,把尤安拉到角落。伸出已经变得绿油油的舌头给他看。
“我去!”
两人捂着嘴在角落偷偷笑了好一会。
“你又偷吃酸糖了?”
酸糖是安鲤还在美国时偶然在便利店买到的一种糖,其实根本不怎么酸,但只要吃一颗,舌头就能绿一天,所以那段时间舞室里根本没一条正常的舌头。
“我来的时候,买牛奶喝,正好看见了。嘿嘿”
尤安笑了一会才猛地醒悟过来。
“那你今天咋拍啊??”
安鲤挠了挠脸,害羞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真有你的。”
不算艰难拍完了视频,洗掉了了绿舌头以后,安鲤回房间才遇到今天真正困难的事。
成灿哥不理他了,背对着他躺下一句话也不说。
—所以他为什么生气?
安鲤在群里求助以后,空闲的赵扬阳马上回了信息。
—我也不知道啊。
安鲤挠了挠脸,瞄了一眼侧躺着不说话的郑成灿。
—所以我说,你就是好脸色给多了。
安鲤摸了摸被赵阳阳这句话尬出来的鸡皮疙瘩,翻了个白眼。
—恶霸啊你,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