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婆子说这是裴嬷嬷特意吩咐的,因为小姐受了伤,得补一补身子。”
“这几日都有!”清和强调,然后乐得跟傻子似的,“小姐,我们终于吃上好吃的了,一开始进宫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喝白粥了呢!”
她皱了皱脸,一想到先前吃的那些不是人吃的东西就生气。
珞樱失笑,暗叹她这性子还是改不掉。
不过瞧着清和这么开心的样子,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上不少。
也或许是伙食变好的缘故。
两人很快就将这些吃的分食了个精光,这边静思苑其乐融融,另一边东宫却是风雨欲来。
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边渐渐落下,春寒料峭,这个时节尚还有些冷。
十七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青筋爆出,额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在他身后长鞭一次次落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劲风。
十鞭完毕,动刑的暗卫停了下来,“主子,打完了。”
十七前面不远处,一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在屋檐下,手掌翻动,乌沉佛珠在他修长的五指间一颗颗滑过。
萧烬寒眸子乌沉,沉冷的目光落在一声不吭的十七身上,神色难辨。
“可知错?”
十七磕头,“属下知错。”
“她今日挨了三鞭子,若再有下次,你自去刑事堂领罚。”萧烬寒语气淡淡,细听之下,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
十七抿唇,应下。
刑事堂的刑法可与现在这小打小闹不同,进去了不脱层皮是出不来的。
今日因着他的疏忽没能及时拦住珞惜云对珞樱动手,幸得皇后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珞樱腹中胎儿因此出了问题,他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