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还要考试。”贺兰依依胡乱这找着理由。
“我听赵安娜说,今天你们的考试结束了。”欧浩文道。
“我,我和她的考试不一样。”
“哦?你们不是一个班的?”
“我们选修课不一样!”贺兰依依又是找了一个听起来就十分合理的理由。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谎言漏洞百出。
“那考试的铃声已经响了,你是迟到了?”欧浩文说道。
贺兰依依背脊一僵,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教学楼,刚刚的那些学生已经开始了开考,而她还在外面……甚至不知道应该去哪一间教室为自己圆这个谎。
“我……可能记错了。”贺兰依依道:“我腿上还有伤,恐怕不太能够出席。”
“贺兰小姐,我刚刚已经咨询过医生了,提前一天拆石膏是没有问题的!”杨生适时的吧贺兰依依找的第二个理由也驳回了。
“为什么是我?”贺兰依依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
“因为这个场合我想你会想要参加的!”欧浩文勾起嘴角。
贺兰依依无法继续推脱,只能答应和欧浩文去参加那个他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的酒会。
而去参加酒会之前,贺兰依依就被欧浩文带着先去了私人服装店,为她挑选合适的礼服以及做装造。
贺兰依依之前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这样的地方的,所以看到整间服装店因为欧浩文和她的到来暂时闭店,并且所有经理小姐姐全部都来为他们服务,贺兰依依是全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她觉得那些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和欧浩文的身上看了几圈。
但是那些人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知道作为一个服务于高端人士的必要素养,所以也并没有对贺兰依依有特殊的关注,但是也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丝对贺兰依依的好奇。
欧浩文让贺兰依依先看着满店的礼服,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贺兰依依就硬着头皮在这个精品服装店里面,随手看起衣服来,贺兰依依也是不想自己露怯,就看着一件看起来还算是比较素雅的长裙,却没想到下意识的看了看价格,那条素雅的长裙居然要六位数……贺兰依依看到那个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贺兰依依瞬间就有些不太敢触碰这衣服了,她觉得自己姚时受伤有倒刺,勾了一点丝线出来,她就要赔钱了!
虽说贺兰依依从小就知道做人要不卑不亢,不能为权色所折腰,但是这白花花的钱,她还是想要敬而远之。
所以贺兰依依也没有在看什么,就回到了欧浩文身边。
“欧总……”贺兰依依看着欧浩文,欧浩文看着贺兰依依没挑什么衣服或者首饰包包就回来了,不动声色的让那些服务人员暂避,只留下一个经理。
“怎么了?没有喜欢的?”欧浩文开口说道,说得很轻松,很随意,就像是在问贺兰依依晚上吃什么一样简单和自然。
“欧总,这些衣服……我实在没有什么眼光。”贺兰依依说道,瞥了一眼一旁的经理,然后不得不走近欧浩文,想要跟他近距离说话。
欧浩文知道她的用意,便俯身侧耳倾听,那个经理也是一个又眼力见的,就稍稍后退了几步,去看着别的地方。
贺兰依依对欧浩文小声道:“欧总,说实话,这些衣服太贵,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您带我来这里挑衣服,就说明晚上孩儿酒会很重要,为了不给您丢脸,我看还是您选吧,我配合穿……”
欧浩文看着贺兰依依,贺兰依依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薄红,确实承认自己没有接触到过这个阶层的东西不丢脸,让懂得人去为她选择合适的东西或许会比她自己的眼光更好。
欧浩文知道贺兰依依的意思之后,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其他的情绪,拉着贺兰依依让她坐到了沙发上。
欧浩文自己倒是挑选起来那些衣裙了,他倒是不需要看价格,而是看着那些衣服和裙子,是不是样式和颜色适合贺兰依依。
这个时候经理也跟着过来了:“欧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助您的吗。”
欧浩文跳出一条银白色的礼服,颜色淡雅,上面的银白色钉珠将那件礼服的各种线条描绘的十分漂亮。
“晚上我们需要去参加一场高端酒会。”
“欧先生的眼光历来都是不错的,这件礼服也是刚从巴黎运回的时装版,国内现在只有一条。”经历为欧浩文介绍裙子的来历,也是意在说明,这条裙子,不会与任何人撞衫。
“依依,试试。”欧浩文开口。
听见欧浩文叫自己依依,贺兰依依像是一愣,她倒是从未听过欧浩文这么叫自己,之前他都是礼貌地叫着她贺兰小姐,有理有度,而依依这个名字,他几乎没有开口这么叫过她,而今天这一声,听起来有些亲昵,也有些暧昧。
果然,不止是贺兰依依自己这么觉得,欧浩文叫过贺兰依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