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依依的右腿打了石膏,折腾了这些贺兰依依的头十分的痛,昏昏沉沉就在病床上睡着了,可是没想到因为今天这个刺激,她一直在病床上说梦话,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原本杨生来接欧浩文的时候,欧浩文已经决定离开了,却没想到居然决定留下陪床。
“欧总,你说你要留在这里照顾贺兰依依小姐吗?”杨生有些意外。
“是。”
欧浩文没有给过多的理由。
而后杨生就接收到了欧浩文的信号:“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欧浩文拉着椅子坐在贺兰依依的病床边,贺兰依依在梦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就听她在喊着:“别过来!不许过来……”
“彦秋!欧阳彦秋!我在这里!我终于等到你了!”
“顾涟予,我真的很恨你,恨你!”
“我不要,这不是我的真心话,彦秋,别放弃!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
“对不起对不起,彦秋,我,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贺兰依依说了一夜的梦话,时而哭泣时而呓语,而后天不亮的时候,她就发烧了,烧得人神志不清……而欧浩文就坐在她的床边,坐了一整夜。
原本杨生是去想要为贺兰依依调换成大病房,却因为医院的床位紧缺,大病房已经满了,贺兰依依就只能呆在普通病床里,一件病房里面三个人,而欧浩文就那样陪在贺兰依依身边。
医院的夜其实从来都不是平静地,欧浩文听了一夜这病房里的病人的呻吟,也停了一夜贺兰依依的梦话。
他从贺兰依依的梦话里,似乎拼凑出了贺兰依依和那个叫做欧阳彦秋之间的事情。
好像欧阳彦秋是贺兰依依的爱人,他们爱的深沉,却也被他人妒忌。欧浩文不知道贺兰依依经历了什么,但是从那样的梦话里,她也窥探出了一丝丝,曾经的不容易。而那个欧阳彦秋好像已经离开了……
是死了吗?
欧浩文暗自揣测着,但是他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贺兰依依脸上的悲伤是那样的深刻,深刻到,他没办法怀疑贺兰依依的真情实感。
他们就长得那么像吗?
这是欧浩文想要问贺兰依依的,他想问她,可是又不能问她。
清晨的时候是欧浩文发现贺兰依依发烧的,她看到贺兰依依惨白的脸,还有那满是汗珠的额头,贺兰依依呼出的热气让他很明显意识到贺兰依依她发烧了,他立马叫来了医生,贺兰依依因为这几天的事情,感冒了,而贺兰依依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近在眼前的欧浩文,他还是那么一丝不苟,带着金属眼镜框,白皙的手指滑过手中的平板,他一夜没合眼,眼眶有些微红,眉宇之间是疲惫,却没有丝毫的不体面。
贺兰依依一下子是没认出来欧浩文的:“我渴了,想喝水。”
贺兰依依的语气是带着那种撒娇的,是贺兰依依从未在欧阳彦秋之外展露出来的那种那种的亲昵的。
听见贺兰依依的声音,这种轻松亲切的语气,欧浩文脸上几不可闻的闪过一丝惊异。但是很快就反映了过来。
他没说什么,只是依照着贺兰依依的意思,给贺兰依依拿了水,并且很温柔细致地扶起贺兰依依。
贺兰依依头还是晕晕涨涨的,一口温热的,恰到好处的水让她脑子里的迷茫褪去了一些。
贺兰依依似乎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眼前的不是那个人,而出欧浩文。
而欧浩文也察觉到了,贺兰依依将被子递还给他之后,她眼神中的变化。
“欧总,我、我继父呢?”贺兰依依开口问道。
欧浩文放下水杯,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找到了你不用担心。”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贺兰依依似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是个时候,护士拿着药瓶走了进来。她要给贺兰依依打针了。
而欧浩文这个时候看看时间,也该是他回公司的时候了。
“我先回公司了。”
“哦,好的,欧总你忙你的!不必管我!”贺兰依依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是还是对欧浩文尽力的露出术语下属的那种礼貌地微笑。虽然不是讨好,但也是员工对领导的嘴默默的尊敬。
欧浩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离开了病房。
“小姑娘,这是你的男朋友吧,他可是在这里照顾你照顾了一晚上呢!”一旁靠窗的老太太有些八卦的看着贺兰依依。
贺兰依依连忙解释:“不是,他是我老板……”
“呦,看着可不像,哪个老板会照顾自己的员工照顾一整夜的啊,也不见他躺下休息,就那么坐了一整夜。”
贺兰依依一愣,看向刚刚欧浩文坐着的椅子,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