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依依连忙道歉,转身就想走,却没想到乐室着急越是出错,她手中的塑料袋,够在了门把手上,加之欧浩文见到来人大惊失色,扑腾出来不少水落在地板上。
贺兰依依被这么一带一滑,就那么好巧不巧地跌进了欧浩文的浴缸里。
贺兰依依被那有些苦的洗澡水呛了个满脸满头,身上得衣服也湿透了,更糟糕的是她扑腾起来的时候把自己脸上的口罩扯掉了,更是因为浴缸湿滑一手碰到了欧浩文身上那最不该碰的地方。
欧浩文脸色瞬间青绿,贺兰依依也是惊得想要立马站起来,却又二次跌了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贺兰依依竟然在欧浩文的胸口看到了独属于欧阳彦秋身上的,位于心口处的一处伤痕。
贺兰依依看着那泡沫下面的那个熟悉的痕迹,一时间忘记了起身,而她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一把拂去欧浩文心口前的泡沫,可是她这个动作在欧浩文看来实在是有些过于越界了!
欧浩文一把握住贺兰依依的手腕,厉声:“你做什么!”
贺兰依依一愣,抬起眼,正对上欧浩文那一双满是怒火的眼,她眼中漫起的水雾被她悄然的压了下来。
贺兰依依连滚带爬,终于好不容易从浴缸里爬起来,跑了出去。
欧浩文现在实在是有些狼狈,脸一阵红一阵率,看着贺兰依依似乎是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尽力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欧浩文是认得那个女人的,贺兰依依,就是她的名字。
傅云深真的是下了血本啊。
当欧浩文披上了浴袍,再次离开那浴室的时候。
贺兰依依站在门口,身上还是刚刚她落荒而逃的时候的样子,衣服沾着洗澡水,滴答滴答还在往地上落水,而她此刻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听见欧浩文的声音,贺兰依依忙抬起头,看到欧浩文紧皱眉头的铁青的脸,贺兰依依有些不好意思。
而欧浩文见到贺兰依依,就往她身后看去:“经理呢?还没来?”
“欧!欧先生,我能在看一下你的心口吗?”贺兰依依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欧浩文还是保持着他的基本涵养,并没有疾言厉色,就是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贺兰小姐,你现在应该是跟我道歉,而不是说那些有的没的!”
“对不起,欧先生今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让我再看一下胸口?”
“不能。”欧浩文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在耍什么花招,从第一次见面就对他表露出不同寻常的样子,现在又闯到了他的浴室,他觉得十分的愤怒,但是他还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涵养。
“不好意思贺兰小姐,你如果不准备让经历来见我,那只能我自己叫了。”欧浩文转身就要去拿那一旁的座机,上面有直通酒店前台的电话,可是却没想到,那贺兰依依想要拦住欧浩文,没想到沾湿的衣裳让她的脚步一滑,她竟然一把拉住了欧浩文的衣带,然后就在她也没想到的情况下,将欧浩文身上那件浴袍,拉开了。
贺兰依依却不顾欧浩文的窘迫,直接再次来到他面前,也不顾他说什么她就是想要看看,确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欧阳彦秋!
是的,那疤痕就是一样的,一模一样的!
欧浩文脸色更加难看:“傅云深究竟让你来做什么?!用这种方式勾引我?”
“你是彦秋,对吧!你是欧阳彦秋!”
“够了!”欧浩文一把推开贺兰依依,将自己的衣裳再一次重新拉好!
“我是欧浩文!贺兰小姐,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上演这一出认错人的戏码!你的演技太过拙劣!”
贺兰依依再次一愣:“你不是彦秋的话,为什么身上的疤——”
“我的疤是小时候就有的!傅云深没告诉过你吗?见我身上疤的人并不少!别再说什么彦秋什么的了,你现在立马离开我的房间!”
欧浩文拿起房间里的座机,拨通了前台的电话。
“你真的不是……”
“我是欧浩文!你再在我的房间逗留我将会叫保安过来带你走!”
欧浩文的目光如炬,看着眼前的贺兰依依。
他眼神中的厌恶和戒备,让贺兰依依明显有些受伤。
他不是彦秋,他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就算是和顾涟予……再见他的五年后,他也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贺兰依依,你该清醒了,他们只是长得像,只是凑巧又道差不多的疤,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声音,跟彦秋是完全不一样的……
欧浩文的电话那边响起了前台服务的声音,而贺兰依依留下一句:“真的很对不起欧先生。”后就离开了欧浩文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