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溢出。
他身体不断痉挛,声音带着哭腔:“停下……”
“叫声老公……”
谢清珩大脑一片空白,咬着唇强忍着不肯出声,眼尾都羞红了。
他身体不断颤抖,达到承受的极限,终于忍不住小声吐出那个词:“老,老公……放了我吧。”
林柯勾起嘴角,如愿以偿地俯身亲他。
一周后,林柯的腿可以走动了,她与谢清珩在外面勘探时,发现一株特别的植物。
一片污浊泥泞,枯败腐烂的杂草中,一株白色的小花却干干净净地立在那里。
茎叶青翠,没有半点枯斑,花瓣白得透亮,像是刚刚被雨水洗过。
风过时,腐烂的气息随风浮动。
可它只是轻轻摇晃,抖落一两滴水珠,继续向着污浊气层间漏下的稀薄阳光生长。
以它为中心,方圆一米内的土地都异常干净松软,甚至还冒出了嫩绿的草尖。
“它可以净化污染?”林柯惊奇地看着它,蹲下来仔细观察,“我们把它带回去研究一下吧,说不定能发现解决污染的物质。”
就在他们拿着铲子挖那株小花时,一道冷光倏地射来,那支箭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擦着林柯偏头的瞬间掠过。
若不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提前侧身避开,那支箭恐怕已经穿透了她的头颅。
“你们是什么人?”远处传来一道清朗的嗓音。
林柯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骑着独角兽的俊朗的少年正放下手中的长弓,一双星眸警惕地打量着两个陌生人。
在污染极其严重的多纳星,居然还有人类?
不,他不是人类。
林柯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他指尖尚未散去的金色微光。
刚刚那一箭并非普通的箭矢,而是异能凝聚而成。
这个少年,是异种。
“我们是外星过来的。”林柯决定如实相告,“为了解决这里的污染源。”
“解决污染源?”少年骑着独角兽走到林柯面前,那只独角兽有两米高,坐在上面的少年俯视着他们,轻笑一声,“真是异想天开。”
“你知道污染源在哪?”谢清珩沉声问道。
“在这里谁不知道?知道也没用。”少年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转过身,“你们这样在晚上很危险,跟我回营地吧。”
营地?
这个地方出现一个异种已经很神奇了,居然还有一个营地?
而且这个少年刚刚那一箭明显是想要她的命,可为什么转念间就要带他们回营地了?
【小心】谢清珩传音过来。
【好,我们先跟去看看。】
谢清珩微微点头。
他们跟在少年身后走着。
少年道:“我叫白泽,是慕雪营地的调查队长。”
“你们看到的那朵慕辰花就是我栽的,本来是想吸引一只霜牙兽的,没想到引来了你们,我还以为……”少年没有说完,只是皱起眉,脸色宛若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林柯问:“慕辰花可以净化污染?”
“慕辰花可以净化一定范围内的污染,但不能根除污染。”少年回答。
在夜幕降临前,他们来到少年所说的营地。
与其说是营地,不如说是一座悬浮在污染云层之上的空中堡垒。半透明的能量罩将整片建筑群笼罩其中,在渐浓的夜色中流转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林柯仰头望去,能看到能量罩外盘旋的污染气流,那些污浊的雾霭如同活物般啃噬着防护罩,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隔在外。
堡垒底部延伸出数十根粗壮的晶能导管,像树根般深深扎入云层,不断抽取着稀薄的清洁能量。
"抓紧了。"白泽打了个响指,独角兽背上的鞍具突然延伸出几道金色光索,将三人牢牢固定。
随着一声嘶鸣,独角兽展开半透明的羽翼,载着他们朝悬浮堡垒顶端的平台飞去。
越靠近,林柯越能看清这座堡垒的细节,外层装甲上布满了腐蚀的痕迹,有些部位甚至露出了内部闪烁的管线。
几处破损的缺口处,能看到穿着防护服的工人正在紧急修补,他们腰间都系着安全绳,在呼啸的狂风中摇摇欲坠。
"那些是..."
"赎罪者。"白泽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被污染侵蚀到临界点的人。在完全异变前,他们自愿承担最危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