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上——那是昀佑的旧物,景冥鼻间萦绕起熟悉的鹰嘴梅的香味,混合着海盐的气息,仿佛她从未离开。
她低下头去,滩涂上留下无数细碎的贝壳。好想给昀佑看看,可昀佑不在了……
“母皇,您看。”景昀昭忽然指向远处,只见新立的“漉”字木牌旁,几个孩童正围着容国兵士,好奇地摸着他们甲胄上的玄鸟徽记。一个兵士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块硬糖,塞进孩童掌心,动作笨拙却温柔。昀佑的痕迹,留在几个孩子的一言一行里,留在容国的土地上,留在这新立的漉邦中,继续生长。但思念却如潮水,一波波地涌来,将她淹没在回忆的深海中。
“惊女采薇,鹿何佑……”景冥低声念着,将贝壳放进衣襟,转身走向营地。月色为这新的漉城邦镀上一层温柔的光,而她的心中,却永远留着一个缺口。那里住着一个人,一个让她思念到骨髓里的人,一个让她在每一个深夜,都忍不住抚着玉坠落泪的人——昀佑,她的爱,她的余生中,永远的痛与念。
“惊女采薇,鹿何佑”——是啊,为什么世间这么大,偏留不下昀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