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生死同衾
论琉璃水道的照明问题。景禹指挥着水手升起新帆,萧商默默算着沧澜江水流。

    暮色染红江面时,昀佑倚在“破浪”舰桥闭目养神。景冥将温好的药盏塞进她掌心,忽然发觉对方腕间纱布渗出淡淡血色。“又偷拆绷带?”帝王咬牙捏住昀佑鼻尖,却在对方吃痛睁眼时吻上轻颤的眼睫。

    “陛下……”

    “叫阿冥。”

    “阿冥……”昀佑叹息般呢喃,“沧澜江入夜后会有荧光水母.……”

    “知道,让崽子们看去。”景冥扯过玄色披风将两人裹成茧,“你欠朕二十七年同衾共枕,今夜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