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
着钱灵雨的反应。

    “狗屁自杀!我去他老祖先祖大祖宗。”钱灵雨拍案而起,“我死后,他们居然是这么编排我的。他们分明是谋杀!”

    段瑜耸了耸肩膀,给她倒上一杯茶:“洗耳恭听。”

    钱灵雨喝了一口,反问道:“你调查我?为什么。”

    段瑜沉默片刻,吐出一句话:“或许,你知道GS?”

    泽国是一个娱乐至死的国度,娱乐便是最大的资本。上市公司中,以RNG为首独占鳖头,其下便是新兴的GS。

    “知道。RNG的新对手嘛。”钱灵雨作为国际五大事务所之一的注册会计师,审计的基本都是耳熟能详的企业。前五年,都是由项目合伙人带领她审计RNG,今年事务所安排她作为签字CPA,审计泽国的一个新公司,名叫KPL。

    钱灵雨:“你是GS的人?”

    段瑜:“GS是我师弟的公司。我回国是为了帮忙,顺便了却一个人的心愿。”

    他的后话压得很轻,钱灵雨哼了一声,道:“结果忙没帮上,人倒没了,是吧。”

    段瑜习惯性地抬鼻梁上不存在的眼睛:“所以,是KPL蓄意谋杀?”

    “嗯。KPL内斗严重,最后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我记得,她叫江纨。”钱灵雨回忆道,“她想拉拢我,得到RNG的内部资料,顺便再给她这个破公司出具无保留意见。哈,我怎么可能蹚这趟浑水!”

    “所以,你被解决了。”

    段瑜下了结论,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一个娱乐至死的国度,能不乱吗?”钱灵雨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还能想起单据满天飞,乱得跟菜市场一样的写字楼。“表”哥“表”姐们稳坐“钓鱼台”,时不时插科打诨,以及漫长的夜晚,公司厕所里传来的哭声。

    那是每个进入五大的新人,都会经历的事。

    “只有福/利院的生活,还算平静。”

    “不说这些了,你在北国的身份,不简单啊。”

    段瑜挑了挑眉,换了个话题。

    钱灵雨无语道:“得了吧!你知道我新收的面首是谁吗?”

    “谁?”

    “我祖宗!北朝大司寇李涉!”钱灵雨义愤填膺道。

    段瑜想了想,道:“日朝上那个跟在你身后一声不吭的小白脸?”

    一声不吭?小白脸?

    钱灵雨想了想,道:“差不多吧!”

    段瑜:“看起来确实像吃软饭的。”

    “他现在性命难保,可不得看我眼色?”

    钱灵雨将之前的经历一股脑跟他讲了。

    “他借口去罗屏山找东西嘛。说实话,他直接跟我说想去罗屏山看看能不能找线索,我也不会阻拦他,说不定能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呢。他偏偏大费周章骗我,切,最后把玉佩当东西给我了。

    “我早就见过他玉佩了,还是我给他挂上去的呢!这玉佩给我有什么用?”

    钱灵雨从脖子上掏出来,“虽然挺漂亮的,我把它改造了一下,当项链使了。”

    段瑜:“拿显而易见的借口骗人,挺蠢的。”

    钱灵雨晃了晃手中冰冰凉凉的玉佩,漫不经心道:“是吧。”

    段瑜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钱灵雨:“有错?”

    段瑜饶有趣味地抬起头,毫不避讳她愕然的眼神:“我算是知道,江纨那个女人为什么能玩死你了。”

    钱灵雨:“……切。她一个资本家对付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她当然能赢。她本来就能赢。你也不想想,你调查我没多久,你就出了车祸。要挟、车祸、自杀,泽国上位者最擅长利用的手段,不是吗?

    “你今天和我坐在这里,说明我们都是资本游戏里的失败者。”

    段瑜:“伶牙俐齿。行吧,我说不过你。”

    钱灵雨:“谢谢。但这是事实。既然已经退出了泽国这个舞台,不如转眼看看北国的新舞台。你不是挺能调查的吗?”

    段瑜促狭一笑,不置可否:“你想拉拢我?凭什么?”

    “是你先找过来的。”钱灵雨拨了拨头发,笃定道,“你早就想来找我了,不是吗?我亲爱的泽国同胞。”

    段瑜:“看来,你对你的新身份适应得很好。”

    钱灵雨轻飘飘道:“当然。无论是泽国还是现代,我们早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段瑜:“谁说的?”

    钱灵雨昂起头,骄傲道:“我说的。”

    段瑜:“你是造物主?”

    “随你怎么想。你要是喜欢了解这个世界的本源,考虑那些形而上的玩意,去调查好了。”钱灵雨耸了耸肩,“我是个动物性更强的人类,我更习惯——顺从生存本能,迅速适应环境。”

    段瑜:“我需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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