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他用力的按住季清梨的胳膊,发疯般急切的想要吻她。
以往,他们一旦有了矛盾,接吻就是化解一切的万金油。
何肆想要故技重施,却全让忘记了今时不同往日。
季清梨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你放肆!”
何肆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他依旧没有因此放弃,强行拖拽季清梨,想要带她走。
季清梨的车子停放的位置距离电梯有些远,此刻地下停车场周围没有任何人经过,季清梨担心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被迫跟何肆上车。
她悄然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何肆直接将手机丢出去。
车轮碾压过手机,顷刻间四分五裂。
季清梨恼火的再次扬起手想要抽他巴掌,何肆看到了她的举动却没有躲,而是语出惊人道:“舅舅从一开始就看上你了,对吗?”
季清梨只觉得他是疯了。
何肆喃喃自语道:“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舅舅为什么会忽然娶了个跟你相似的女人,根本就是他在找替……”
“哧——”
车子刚驶出超市的停车场,就忽然被拦停。
何肆紧握着方向盘,死死的盯看着前方的车辆,有忌惮,也有怨恨。
前方车辆,车门打开。
熨帖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从车上迈下来。
是,池砚舟。
池砚舟长身站在车头一侧,停车场出口的风将他罩在西装外的大衣吹的猎猎作响。
他削薄的唇瓣开合,“下车。”
浅淡的两个字是命令。
季清梨却看到何肆踩在油门上的腿在缓缓下沉、发力。
“你没有失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