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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拿出手机,低声吩咐道:“给太太安排一辆车,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这个时间正是上班的时间点,不好打车。
于是季清梨前脚从酒店大堂出来,后脚司机就恭恭敬敬的打开车门,道:“太太,池总让我送您。”
季清梨:“……”
她有些僵硬的回头看了看。
并没有看到池砚舟。
司机好似看出来她在寻找什么,“池总还在房间。”
季清梨轻轻抿了抿唇后,上车,此时才问:“他……还说什么了?”
司机有条不紊的操作着车辆,“池总说,他私心想要您留下,但……你可以去到想去的任何地方。”
季清梨静静的听着,不知道怎么,脑海中浮现出一句有些俗气,却恰到好处的话语:
我是爱你的,而你是自由的。
爱?
当脑海中蹦出这个字眼的时候,季清梨有些懵。
接到季清梨的姜莱,听到昨晚至今发生的事情后,一拍脑门:“我就说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季清梨:“……这件事情会不会影响离婚?”
姜莱:“……”
“你离婚的坚定,超出了我的想象。”
季清梨轻叹一口气,“那个孩子还没有下落,我自己本身的样貌也是个不定时炸弹,实在没多少心思再分给儿女情长。”
姜莱明白她的处境,虽然觉得池砚舟是个不错的男人,也只能作罢。
姜莱将烟城建立分校的文件递给她:“既然这样,工作之余也权当是给你自己理清楚思绪的时间了。”
季清梨点头:“那个孩子的事情,你再帮我关注一下,如果有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
姜莱:“好。”
原本起码要等到三天后才能前往烟城的计划,因为盐城分校选址的突发事件,季清梨不得不当晚就出发前往。
消息传到池砚舟耳中,他手中签署文件的钢笔因为太过用力的按压,笔尖从中开裂。
“走了?”
就那么不想跟他产生瓜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