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何肆都是池砚舟的亲外甥,而自己只是池砚舟相敬如“冰”还即将离婚的妻子,就算是为了稳住何肆的情绪,池砚舟都会应下他的请求。
但——
“想死,就划下去。”
凉薄至极的声音,听不出半分的不舍和受胁。
季清梨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不单单是她惊诧,婚房内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池砚舟真的不管何肆死活。
何肆:“……什,什么?”
池砚舟:“死之前,让你做个清醒鬼,把东西拿给他。”
他话落,保镖就拿起平板播放起了所谓大师的行骗经历,曾因诈骗罪入狱五年,半年前才放出来。
另一份,则是祝瑶儿在酒店跟其他不同男人开房的视频。
虽然只有进入房间的视频,没有具体拍摄违法的小视频,但祝瑶儿每次走出房间时一身欢爱过的旖旎风情,亲身经历过的何肆不可能看不出来。
由于平板正对着何肆播放,祝瑶儿和大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何肆瞪大眼珠子,身体不断的颤抖。
季清梨因为角度原因,能从侧面大致看到平板上的内容。
她呼吸顿了顿,不知道池砚舟这么做的用意。
池砚舟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让他死之前,做个明白鬼。”
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护着的女人是什么货色,又失去了多么好的女人。
“不可能……”
何肆不敢相信自己错的离谱,下意识的否认摆在眼前的事实:“这不可能……”
季清梨早些年听闻,池总裁最会杀人诛心,她一直没有亲眼见过,此刻却见证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保镖应声点头。
于是在何肆排斥承认的声音里,平板内响起另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