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理由。
何肆听着大师的话,缓缓的松开了祝瑶儿的手。
祝瑶儿眼见自己要失去最大的倚仗,按着自己的额角开始头晕。
到底是自己年少时就刻在心中的白月光,何肆还是将她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季清梨微笑看向大师,却不成想两人之间的互动被祝瑶儿扫见,电光火石间祝瑶儿迅速就理清了一切。
“她想逃跑!”
祝瑶儿猛然就握住何肆的胳膊,“她买通了那个骗子,想要逃跑,阿肆,你不是想让她变回季清梨吗?那个药,快点给她灌下去。”
何肆缓缓回头,眼神冷冽的看着季清梨:“你还是想回到舅舅身边?他就那么好吗?比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都重要?”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件事情在何肆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怀中还没有松开祝瑶儿,就已经开始逼问季清梨跟池砚舟现在的关系。
季清梨冷冷的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像是在看一滩垃圾。
这个眼神深深的刺激到了何肆,他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寝食难安,松开祝瑶儿,三步作两步的走到季清梨面前,强行将她拖拽到卧室。
从车祸开始到现在,季清梨一直都很冷静,此刻却有些慌了。
“嘭。”
何肆用脚踹开主卧的门。
如果订婚那天何肆没有去找祝瑶儿,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间主卧会在他们的新婚夜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但此刻,当季清梨被甩在大床上时,她只感到深深的厌恶。
她挣扎,抗拒,都没有起到作用。
奋力反抗间,季清梨的指甲在何肆下巴处划出一道醒目伤痕,刺疼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激起了他的兽性。
“我不会让你再去找他。”
“忘了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姐姐……”
何肆不断的亲吻着季清梨的脖颈,紧控住她的手腕。
“砰——”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池、池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