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正装,外罩同色系大衣,他与深秋的寂寥色相互掩映,季清梨从他的背影中看出几分惆怅。
他这样要风得风要雨的雨的男人,也会有需要烦心的事情?
“池总。”
季清梨隔着谨慎的社交距离,出声唤他。
负手而站的男人徐徐转过身,季清梨看到轻风撩动他大衣的下摆,像是痴恋想要同他多做两分的缠绵。
男人有张得天独厚的冷峻面庞,在此刻落日的余晖中,眉眼柔和了两分。
好像千年万年都冷冽伫立着的玉山,即将要沾染春夏色。
“校长给我打电话说你要离职。”
他们是夫妻,却比点头之交都要克制守礼。
季清梨:“嗯。”
池砚舟久久看着她,哑声问:“……就那么想要跟我划清界限?”
如果不是清楚,他们的婚姻里没有爱,季清梨此刻都要怀疑,池砚舟是否是舍不得她……
“既然要离婚了,我想开始新的生活。”
池砚舟此刻清楚地知道,她口中“新的生活”与他无关。
两人之间的沉默,让季清梨有些不知所措,她急于打破这份凝重的气氛,从包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这个,池总签一下吧。”
池砚舟神情晦暗难辨,没有伸手。
季清梨抿了抿唇,亲手给他打开,她准备的离婚协议书很薄也很简单,总结一下就是一句话——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的所有资产,池砚舟的钱她一分不要,她愿意净身出户。
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池总,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