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得知季清梨寂静离婚的消息,马不停蹄的给她在海滨城市烟城长租下一个房子。
“原本我们还在想谁过去拓展业务最合适,现在有你出马,再合适不过。”
姜莱感慨着。
季清梨笑了笑,准备出院的那天就去现在任职的大学去办理离职。
姜莱:“现在这个时期,东省的无数学子为了一个编制挤破头,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来形容也不为过,你就这样放弃,被人知道怕是要戳你的脊梁骨。“
季清梨:“我离职后,职位空缺出来,不是给其他人腾出了岗位?替代者说不定会感谢我。”
姜莱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出院前夕,季清梨在医生的建议下又做了一次系统的身体检查,确保她出院时,身体已经恢复。
季清梨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不想回病房闷着,就在医院走廊闲逛。
她站在窗边,朝下眺望,医院两侧的树木枯黄一片,有些枝干已经秃了。
满眼都是深秋寂寥色。
“就是她吧……真得了那种脏病?这种人医生怎么能让她乱跑……”
“小声些别让她听见,万一发起疯来咬上你一口,这辈子就完了……”
季清梨起初并没有在意,但议论声越来越多时,她诧异的顺着声音来源回过头。
原本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的几人顿时做鸟兽散。
原本嘈杂议论的声音也顷刻间荡然无存。
季清梨反应了数秒钟,这才意识到方才的声音都是在……议论她。
脏病?
季清梨沉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