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我记得上次在这里喝过的大红袍唇齿留香,不知道能否让我带回去一点?”
季清梨微笑:“我这就去拿。”
她朝里走,池砚舟深邃的视线便追随过去,眼神胶着。
何父看着他:“弟妹似乎……跟以前的打扮有些不同?”
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太直白。
何父在揣测“沈轻梨”的变化,是她本人的模仿?还是池砚舟的授意?
而无论是哪种,都足够让何父心惊。
何家小叔子觊觎大嫂的丑事已经足够荒唐,若是池砚舟他……
何父不敢深想。
池砚舟淡淡的抿茶:“姐夫,我现在夫妻和睦。”
何父没有得到正面回答,沉吟片刻,思及季清梨已经离世,便将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起身离开。
季清梨包装好了茶叶回来,看到客厅内只坐着池砚舟一人,“姐夫呢?”
池砚舟:“走了。”
季清梨诧异的举了举自己手中的茶叶盒,她似乎看到池砚舟笑了下,等她仔细去看时,男人已经抬脚去了餐厅。
餐桌上。
池砚舟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今天学校没课,陪我去见个人?”
季清梨:“你怎么知道我没课?”
池砚舟没提及自己有她课表这件事情,只问:“可以吗?”
季清梨点了点自己的手机,那里有律师给她草拟的离婚协议书,等帮完池砚舟的忙,在他心情好时,可以直接拿给他。
“好。”
一个小时后,全黑的布加迪停在普渡寺门前。
寺庙烟火初燃,古木参天,信众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