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对于这个姐夫,还给的面子还是给,颔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何肆:“舅舅。”
池砚舟径直略过他,在长沙发上坐下,一条长腿翘在另一条长腿上,疏冷而淡漠。
佣人递上清茶,池砚舟轻抿了一口后,这才将视线落在何肆和祝瑶儿脸上。
“这是,把我这里当成了二位的戏台?”
失望透顶的何父闻言,已经不愿再多看这个儿子一眼。
曾经,四方城谁提及他们何家的两个儿子,不称赞一句,个顶个的优秀。
不知道羡煞多少。
现如今,大儿子意外身故,小儿子好好的未婚妻不珍惜反倒跟大嫂不清不楚,简直是丢尽了他们何家的颜面。
若不是祝瑶儿生下来了他们何家唯一的骨血,何父怎么能容她。
何肆:“舅舅,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没办法接受姐姐的死讯……鬼迷心窍,才会……才会对舅妈不敬,您想要打想要责罚,我都认,但我做的事情跟瑶儿没关系,她是无辜的,请你不要迁怒她。”
池砚舟看了看被气到险些喘不上气的何父,让人给他重新泡了杯茶。
祝瑶儿见池砚舟始终没有正眼瞧他们,拉了拉何肆的袖子,“阿肆,你别这样说,只要舅舅能出气,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陪着你……”
季清梨打着呵欠,站在二楼,听着祝瑶儿的真情告白,困意渐渐消失了。
这话说的真是情意缠绵。
楼下的池砚舟轻扫过季清梨站立的方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姐夫,何家这是好事将近了?”
何父:“什么好事将近?”
池砚舟视线落在何肆和祝瑶儿身上,何父猛然站起身:“荒唐!”
季清梨也是一愣。
何肆眼神茫然。
祝瑶儿眼中惊喜一晃而过,说出口的却是:“舅舅,你……你这是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