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在这里解释,还是回家解释?”
他看似很仁慈的给出了选择,可季清梨只从中听出了冷冽的威胁。
季清梨单手背在身后,给姜莱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走。
已经酒醒大半的姜莱见状,按着额头晃悠悠的去路边拦车:“哎呦,我……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拙劣的表演,并没有被阻止。
池砚舟深沉的视线落在季清梨脸上,长腿迈上车。
季清梨握了握掌心,心想,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
一忘形就要倒霉。
布加迪车内。
季清梨一上车就开始装醉,在没有想到合适的措辞前,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车内诡异的寂静。
“哧——”
平稳行驶的轿车为躲避岔路口忽然跑出来的孩童,猛的一个急刹。
装醉闭着眸子的季清梨毫无防备,一头栽向身旁的池砚舟。
不偏不倚,扑在他的长腿上。
湿热的呼吸打在他腹下。
司机连忙致歉:“对不起池总。”
这道声音让季清梨回神,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猛然抬起头,视线撞进池砚舟一片晦暗的眸子里。
金钱喧闹,财富低语。
成长于老式财阀的顶级掠食者,垂眸、抬眼,都是运筹帷幄的从容,让人看不穿他的情绪变化。
季清梨:“对,对不起啊,没……撞疼你吧?”
池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理了理被她压皱的裤管,“看来是酒醒了。”
不必等到回家再开诚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