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变白:“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清梨觉得既然自己现在跟池砚舟是夫妻,那夫妻一体,自己丢面子就是他丢面子,既然如此,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几步走到池砚舟跟前,“她方才说你软件硬件都不行。”
杨特助:“……”
祖宗,你看池总是那么好挑拨糊弄的吗?
给她祝瑶儿十个胆儿,也不敢说出这样造次的话。
池砚舟漆黑的眸子低垂,睨着告状的季清梨,“是么。”
“当然。”季清梨拉过姜莱做保,“对吧?”
姜莱忽然被拉过来,鬼使神差的就说:“当然,我们清梨宝贝从来不说谎。”
话落,姜莱愣住。
季清梨也愣了下。
池砚舟晦暗的视线落在季清梨和姜莱身上,沉吟。
何肆两步走到姜莱跟前:“你刚才叫她什么?”
祝瑶儿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嗡嗡嗡。”
杨特助接了个通电话,声音打破几人之间诡异的氛围:“总裁,表小姐来的路上接到警局的电话,说是两省交界的地方,发现一具车毁人亡的女尸,不能来陪乐由小姐过生日了……”
季清梨浑身一僵,猛然看向杨特助。
终于听到自己的死讯,这一刻季清梨眼神里包含太多情绪,有死亡那一刻的茫然无措,未曾实现的遗憾,还有无法抑制的难过。
池砚舟看着她的反应,眼中沉思更深:“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