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的思虑
来事宜,杨青武灵光一闪,旋即满脸惊愕。

    江旭竟预料到沧溟有与高华建交之意!

    这样的人,才能让他尊称一声“爷”!

    “西北穷苦,你如何受得?”

    虽说一路有仆从相随,可陈贤依旧舍不得。

    “养儿不应娇贵。父亲,儿子去西北吃的那点苦,哪比得上为生计挣扎的百姓们。”

    陈烊整理着需带去西北的私人物品,仿佛自己已养育了几个才俊后生一般,反着“教育”起陈贤来。

    “史琦说的不错,身边有个体己人总是好的。若有个头疼脑热,无细心的在身边可如何是好?”

    “儿子身强体壮,不打紧的。何况父亲您当年亲征西北战场,与烈邬厮杀,儿子当承您的英勇,不负陛下期望才对。”

    “我让辛筝和你一道去。”

    “不可!”

    方才还笑着打趣的陈烊迅速抬头出声制止。

    “辛筝贴身保护您的安危,若来我身边,您怎么办?况且,魏霖身手得当,”

    “你不要辛筝,那沂蒙呢,叫他回来。”

    陈贤还不知沂蒙被江旭俘去的事。陈烊一时找不出借口搪塞过去,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父亲,您为何如此紧张西北?”

    “我……”

    陈贤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百口莫辩。

    “父亲?”

    陈烊觉出不对来。

    “翅膀硬了,为父管不住你了!”

    他愤愤拂袖而去,似乎这样就能掩饰他的慌张,陈烊在后面,若有所思。

    一出房门,便撞见魏霖。

    “大人。”

    一口气堵在他心口里,泄也泄不出来。陈贤长叹一声,目光在魏霖脸上停留了两秒,无数思虑只能化作一句“保护好他”,便在无下文。

    “在下遵命。”

    等陈贤彻底离开后,魏霖进屋悄声禀报。

    “大人,江爷求见。”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