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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万算也算不出,我给他们的甜头,比让他们敬我为神明还稳固得多!

    那些人嘴上说着信神信佛,为了那点钱,为了那点权,神啊佛啊,又有何用!”

    “哦,是吗,”见江旭从善如流,杜明惊恐地四下张望,惴惴不安。江旭缓缓品完半杯茶水,寂静的室内,杜明一人的心跳声“怦怦”直响,“害怕吗?”

    杜明错愕了一瞬。

    他怕,怕得要死。

    “我有什么好怕的。”

    许是自信过了头,杜明虽被江旭震慑在原地不敢动,嘴上却不饶人。

    他大呵一声,把围在屋外看热闹的矿工都吆喝进来。乌泱泱一群精瘦结实的汉子涌进屋内,将三人包了个严严实实。

    “给我上!”

    听到杜明下令,矿工们举起镐头、拎起锄具,跃跃欲试,但不敢真的向江旭发起进攻。

    以少敌多的境遇下,江旭冷静得可怕。

    他噙着一抹轻笑,两腿张开,大喇喇地稳坐钓鱼台。胜券在握的模样令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进来吧。”

    江旭打个响指,朝身后的小院门望去,众人也跟随他的目光看去,杜明也抻长了脖子,囫囵吞了口口水。

    只见“玉泉商人”徐徐走进,在江旭面前叩首礼拜,道:“贵人。”

    矿工们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在江旭与“玉泉商人”之间打量。

    “你们杜老板怕我抢了他的玉石生意,要把我和这位玉泉商人赶出后江。各位,我就直说了,从今往后你们是想继续在杜老板手下干活,还是跟着玉泉商人拿玉石换钱,你们自己选。”

    王奎护在江旭身前,几名暗卫从房屋四角显身逼近。

    一边是温文尔雅的江旭,一边是瘫软怯懦的杜明。

    还有想让人忽视都难的侍卫。

    “对了,你们的杜老板,可是亲手杀了你们的弟兄。”

    他扬起一侧嘴角,嘲弄地留下一抹余光落在杜明身上,仿佛是说“这是你要走到这步的”。

    尚未收回的卷轴、听天由命的杜明。这群矿工不傻,此事早有苗头,再见眼前的场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家蜂拥而上,讨伐的对象却成了杜明。

    “你个杂种、渣滓!”

    “狗东西,还往自己脸上贴金,下地狱去吧!”

    ……

    估摸着杜明还剩口气,江旭使个眼色,暗卫拉开义愤填膺的矿工,捂着脑袋大喊“救命”的杜明已鼻青脸肿,倒地不起。

    “都走吧,矿场易主了。”

    费了老大劲拉走忿忿不平的矿工,江旭拽着杜明的衣领,帮他站稳。

    “我给他们尝的甜头,可比你给的多的多。”

    江旭擦过杜明的肩,斜眼蔑视,轻声耳语。

    “你的手里,一样沾满了血,你以为,你不会遭报应吗!”

    “哗”!

    王奎拔刀刺穿了杜明的胸膛。

    “江爷的手上从不沾血。”

    王奎死死盯着杜明因惊惧睁大的眼睛,握住刀柄缓缓旋转着拔出剑,带出一段狭长的血肉,展露在杜明眼前。

    “所以,他永远不会遭报应。”

    带血的长剑垂在身侧,刀尖淌着鲜红的血,“滴答滴答”,像雨。

    “便宜他了。”

    “卑职留了手,他没死,”王奎一边擦拭刀身,一边向江旭解释,生怕江旭怪罪他擅自行事,“江爷,带他去哪?”

    “有人来收拾。”

    江旭没说是谁,王奎不知道,但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