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
江旭,请求江旭解燃眉之急。

    “殿下,咱们用这招逼他让步,万一他颠了黑白,不就转危为安了吗?”

    “人总信自己听到的。道听途说,谁不会?你现在上街上替杜明说两句,这群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胜利在望,江旭暂时放下心,寻了处酒楼,闲散地倚在交椅上。

    一碟点心,一碟果子,一壶美酒。

    凭栏远眺,一览众山小。

    “若杜明找到了证据,洗白了呢?”

    江旭勾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摇摇食指,徐徐道出。

    “男女私奔,一种说法是一方勾引,一种是两情相悦。你说,大家会信哪个?”

    “第一种。”

    “对,又不对。”

    江旭惬意自得地挑起酒杯,冲王奎邪笑一下,再命人拿来纸笔,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写下一副词。

    “大家信的不是这个说法,而是他们希望事实如此。越是过得苦、过得一眼能望到头,越是希望现实荒唐、无辑可讲。”

    自己过得会越来越好,别人过得只越来越差。拿别人的苦痛衬托自己的“幸福”,借荒诞的故事疗慰困窘的现状。

    所以喜鹊惹人爱,所以乌鸦讨人嫌。

    江旭的语调沉下来。

    “更何况……他永远抓不到把柄。”

    因此,哪有洗白一说?

    “风骤迷情,梅子落雨,如鼓水鸣。

    恍思傍山离舟,归念时,飞湍鹭鸥。

    道是取缘系命,使顺逆遂泯。

    听雷动,对拜神佛,朱素点点染白绒。

    为狼为狈助纣虐,些许悲,思量心中结。

    清露淡茶烈酒,望来路,可堪荣枯?

    强争鼎力,兴牺亡牲无辜泪

    遇其中成王败寇,判何对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