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东西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江旭收起卷轴,拉长语调,不放过林知县细微的神情变化,“既然有证据,为何当时不直接放出来,白失了一年收益?”
“如您所说,从政的看重权,权又生利,比起权,利反而是次要的。左相大人英明,比起将马口场攥在自己手心,吃利,不如用马口场换来己,得权。江爷,无论如何,这‘利’,都是您的,权当与您交个朋友。”
这番话找不出错处。
左相既知道他争马口场的打算,江旭不必倔着拒绝好意;且江旭是与易东津联手,即便左相的人渗透了后江官府各级,把控后江经济脉络的刘俊也是江旭牵制后江政治势力的有力棋子。
何况,精忠报国的易东津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求富贵,只为救他被讨债人围追堵截的儿子。
正因如此,江旭的人诱惑将军府欠下巨债的少爷以债还债,债款越滚越大,易东津独子的生死牢牢把在江旭手里,江旭根本不担心易东津的忠诚。
不过,都是老姜,怎可能真的做赔本买卖。
东西他要。
小心些,总没坏处。
“那就,替我谢谢左相。”
江旭双手抱拳,态度软和了不少。
“在下明白。江爷,您住的地方到了。在下身份特殊,恐招惹嫌隙扰您清静,就不送了。”
看来,从他踏入后江开始,左相,或左相背后的人,的目光就没移开过他。
又或许,更早呢?
江旭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林知县,”临走时,江旭意味深长地,“你前途无量。”
“是左相栽培得好。江爷,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