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看看信,再看看令牌。都中还有哪个“陈”家?江旭耻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被人两头捉弄,还是笑陈家狂妄,“拙劣。”
“陈家?”
“被耍了。”
好笑极了,自诩英明的陈家父子被耍了,真是天大的笑话。江旭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封信,一枚令牌,他越看越想猜测将陈家耍得团团转的人会是谁。
一封故作聪明的匿名信,一场潦草表演的刺杀。难怪不拼死杀掉他这个目标,难怪毫不犹豫地撤退保住全员。
这场刺杀,实在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演出。不想让江旭知道送信的是谁,又要让江旭从刺杀掉下的令牌得到蛛丝马迹,是料定他能联想出来?还是不小心为之?
他更倾向于前者。断了手仓皇逃窜的刺客还不忘隐去血迹,怎么会犯掉落令牌这样的低级错误。
陈家托人做事,却信错了人。
那人是要他猜陈家到底要让他领这封信的情,还是要他结这场刺杀的仇。哪一种都可能,毕竟都中的陈氏父子,与他一样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本来明明白白建交或结仇的关系,来一出混淆视听,让他猜忌陈家,无论对哪种情况来讲,都不利于他。
“告诉变竹,让他直接去尚都。”
被乘间抵隙的幕后人逗笑的江旭,一边期待将在尚都搅起的风云,一边眼露凶光,思考该怎样处置这位胆大包天、意图将他也戏耍一番的人才。
他改主意了。他的牌,只露一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