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主
他,他必然来。至于新鲜劲儿一过他辞职不干了,中间这段时间再找个合适的人也绰绰有余。”

    “他住哪?”

    有意思,江旭还真想会会此人。

    “地址就在这了。”唐知县写下那人的住处位置,递给江旭。见江旭没别的事要说,他拍拍手,端着酒菜的仆从鱼贯而入,“菜上齐了,江大人,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江旭举起酒杯,不再想别的,放松身心品尝好酒好菜,传杯送盏,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江旭借口吹吹风,往脸上揩了些胭脂,做出醉醺醺的模样。

    再回来时,他眯着眼睛似乎昏昏欲睡,唐知县酒量不错,见江旭这就醉了,招呼下人扶他去客房。

    “欸,干什么,”江旭抬起沉重的眼皮,大手一挥把正要扶他的人统统扒拉走,摇头晃脑地看向唐知县,一分醉被他演出十二分,“我哪醉了?我没醉!”

    “看来是鄙人醉了,看人都重影了,还以为是您快醉倒了呢。”

    唐知县顺着江旭的话说下去,“江大人,鄙人醉得不行了,这陪您也没陪尽兴,鄙人这东道主当的可忒差劲儿了。”

    “没事儿没事儿,醉了就歇息去吧,昂,”江旭扬扬手,“奎子,奎子!”

    “来了,江爷。”

    王奎没少见江旭装醉,但回回见都仍好笑。为了憋笑,他板着脸,浓眉微皱,嘴角下压,唐知县一看就觉得是个狠角色,靠也不敢靠近。

    “客房收拾好了,有人领您去。”

    “嗯嗯……走吧走吧……”

    王奎扶着他,步伐也算是稳当。

    “查着了吗?”

    江旭歪着脑袋,头靠着王奎的耳朵,嘴里吐出的酒气像一味醉人的药,热乎乎的,撩得王奎的脖子痒痒的。

    王奎忍不住往旁边侧头,却怕江旭垫着他不舒服,又侧回来。话说这张抹了胭脂的脸,回头还得他给擦干净。

    说起来,这张面具也该到换的时候了。他没忘回江旭的话。

    “易东津的独子欠了债,将军府只是看着光鲜,家底几乎都拿去补窟窿了。”

    所以他缺钱,变着法子要抱自己大腿。难怪,从前听说这位易将军刚正不阿、重情重义,看来因为钱,也会摧眉折腰。

    “俗话说得好,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他睁开眼,再看哪有醉酒的迷离,分明装满了精明和犀利。江旭又往王奎的颈窝靠了靠。两人的体温相近,都滚烫灼热,紧靠着,仿佛一对孪生兄弟,难舍难分。

    “还好你我有的是钱,等张家被灭门,姓唐的就知道他上了贼船,除了丢命,他再也没机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