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谋逆,也并非不可能。而本该在其中有一席之地的二皇子沉迷游山玩水,及冠后再未回都,早已与群臣剥离。”
“如此看来,四皇子确实是最佳人选。陛下不必担忧您和陈大人有不诚之心,四皇子也对您心存感恩,对陈家有利。可是大人,相较其他几位皇子,四皇子实在……”
“虽然四皇子没有超然的帝王之才,可我方才也说,高华国力昌盛,有一位太过锋利的帝王反而是坏事。四皇子能守住江山便足够了。”
他仔细分析。
“相应的,有得必有失。若扶持四皇子,势必有人会背离陈家投靠别党。魏霖,你从小便跟着我,我早已将你看作我的亲兄弟,”突然真情流露,魏霖一时愣神。平日见到的小陈大人都不苟言笑、生人勿近,何时向他说过如此温情的话来,“你如果离开我,那这场仗,我输定了。”
他不是在演戏。尽管魏霖作为他的心腹,他必须将魏霖牢牢栓住。可长久以来,他确实将魏霖视作自己的亲人。
“没有您的这句话,属下也会为您,为陈家赴汤蹈火。小陈大人,您放心,属下永远都在您身后。”
陈烊拍拍他的肩。
旁的话,都在从他手心传递到魏霖肩膀的温度里了。
草草结束刚才的对话,陈烊打破这份温情。
“哦对了,”像是刚想起似的,其实他早就想问了,“你去打听打听,昨个在荣梨楼闹事的是谁。”
本来还在消化陈烊决策的魏霖一下子笑了。他看穿了陈烊的心思,见陈烊红了脸,知道自己再不收敛可能就挨打了。
于是憋住笑,拍着胸脯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