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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比赛后,我们一起庆功,"池俞渊继续说,"你喝多了,非说自己能弹完整首《野蜂飞舞》,结果琴键都砸坏了。"
记忆似乎有了一丝松动,沈榆檐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后来呢?"
"后来你就消失了,"池俞渊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连比赛奖金都没领,直接人间蒸发了。"
沈榆檐正要追问,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严肃的中年男人面孔。
"俞渊,上车。"男人简短地说。
池俞渊看了沈榆檐一眼,转身走向轿车。在关上车门前,他回头说:"明天同一时间,老地方见。你会想起来的。"
轿车绝尘而去,留下沈榆檐站在原地,满脑子疑问。
谁是他的父亲?为什么会有特殊名额?他和池俞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如果他真的和池俞渊是旧识,那么他到底是谁?真正的沈榆檐去了哪里?
夕阳西下,沈榆檐站在校门口,第一次感到自己像是闯入了一场未知的棋局,而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