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胡乱说什么?”穆文钧拧了下她腰间的肉戏谑道。
“我前阵子看了绘本,说有公主遗失在民间,好不容易长大才别找回,不知道皇家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不会。”穆文钧斩钉截铁道,“每个孩子诞生都是要记入彤册,不可能出现丢失这类事情,爱妃以后不要胡乱相信这些绘本上的话。”
陆少宫柔顺的点了点头,继续与穆文钧缠绵亲热。
床下的醉虾气的脑袋要成开水壶了,咕噜咕噜地作响,可他又不能发出任何动静,这样了,陆少宫和说她跟穆文钧没什么,现在没什么,长久下去,难保陆少宫会被那个狗屁王爷拐走。
“爱妃,晚上想吃什么?”穆文钧和陆少宫并躺在床榻上抓头看她,只见陆少宫阖目安静休息着。
她现在不那么怕穆文钧了,即使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她亦能安然入睡。
穆文钧见陆少宫疲惫入睡,嘴角轻轻一笑,越起身子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下颚一一亲吻过去。
她真是个很单纯容易满足的女子。
陆少宫正睡的香甜舒服时候,外头响起了小厮的声音,隔着一道雕花门外头小厮刻意低声道,“恭婧王爷殿下派人送了些补品给王妃。”
小皇叔什么时候跟陆少宫这么熟悉了,他看着陆少宫标志的五官,绝美的容貌,肌肤跟白瓷一般。
他伸出手捏住了陆少宫的鼻尖,陆少宫没法呼吸窒息得受不了她猛地睁开眼睛,见穆文钧若无其事起身道,“要睡到什么时候,起来走动走动,待会儿还用膳。”
原来自己刚才是睡着了,陆少宫撑着双手起身,挽起穆文钧的胳膊,将脑袋搁在他的宽厚的肩膀上。
“怎么,赖上我了。”
“赖上你又如何,殿下你要推开我不成。”
“原来你胆子不是那么小啊。”穆文钧难得开玩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间尽是亲昵。
“我饿了,出去用膳吧。”自己和穆文钧走了,醉虾才能出来,她缠着穆文钧,穆文钧被她纠缠得没法,只好陪着一起出去。
片刻后,醉虾满脸通红的从床底下起来,是气恼的,他腾地一下跃上窗户飞上屋顶点足而去。
一定尽快把陆少宫带走。
这会桌子上有专门布菜的,穆文钧这会学聪明,舀了玩红枣枸杞鸡肉汤叫人端到陆少宫面前。
陆少宫欢喜,这会儿鸡肉汤上有那么几块鸡肉了,她开心地吃了起来。
穆文钧宠溺并审视的望着她,他没有忘记陆少宫一直隐瞒他一些事情,尽管他进入屋子后没有直接拆穿,但不代表他不在意这些。
于是当天晚上陆少宫的寝室又多了数十名暗卫,他们影藏在黑夜中,与黑暗融合为一体。
几日后,太后娘娘邀陆少宫陪同赏玩,一同还有皇后以及一些有些品级在身皇亲贵妇。
照例,陆少宫和皇后坐在太后娘娘身边,陪同她们一起观赏歌舞乐曲。
期间太后关心询问陆少宫身子怎么样了,皇后也意思意思关怀了几句,那些皇亲夫人们见状纷纷对这位易王妃嘘寒问暖。
陆少宫回答的腮帮子都要僵硬了。
宫里头这些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儿,陆少宫并不把她们关心的客套话放在心里,听听就好了,皇后姜忆雪见陆少宫应付有些疲累,悄声对她说,“找个机会溜出去走走,她们的话几天几夜关怀不完。”
陆少宫感激地望了皇后一眼,皇后依旧端庄安然坐着应付那些皇亲国戚夫人们。
几番相处下来,陆少宫发现姜皇后少言寡语,但人是实在人,从不会跟风随着大家说,穆君泽果然娶了门好妻子。
陆少宫借口出恭道别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挥挥手慈爱道,“快去快回。”
陆少宫赶紧趁机溜走,这些贵夫人的七嘴八舌的她一张嘴巴怎么应付得完呢,太后娘娘喜欢热闹,大家陪着她热闹。
春风拂过柳枝飘飘扬扬,带着些许青草的芳香,闻着令人好不舒心自在。
陆少宫沿着湖岸边走动,一路走一路观赏风景,她爱惜抚摸着有些凸起的小腹,心中略微有些不舍,她是一定要离开,皇宫不是她要来的地方,不是她的归宿,这个孩子也不是她自愿怀上的,所以一切都是偶然,巧合。
所以,宝儿,你千万不要怪娘亲狠心,娘想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尽管穆文钧现在没那么讨厌,想到穆文钧他那张永远如同冷月一般的脸,周身上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有那么丢丢的舍不得。
陆少宫伤坏观景时候,倏然听到一阵徐徐的悦耳的笛子声音,轻盈而悠扬,细腻而深情,宛如仙乐般直透人心。
到底是谁在吹这清脆悦耳的天癞之音,陆少宫心生好奇循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