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陆少宫的耳力算可以,听得清楚,不知道醉虾说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我先走。”醉虾点足而起飞跃向前方向走,带起一阵风。
“你去哪儿?”陆少宫的脚步不知觉的紧跟向前两三步止住了,望着他的身影逐渐成了黑点点而后消失。
醉虾这个家伙突然出现有突然消失,说的话也是奇奇怪怪不着边际,郊外的人口稀疏。
陆少宫掂量着包袱里的药材,这下不用担心会怀上那个神经病的孩子了。走得正欢心呢,忽然嘴巴一紧,被旁边袭来手捂住了,身子双臂被环抱固定住了,身不由己拖着她往身边破旧的茅屋旧房去。
嘴巴松开获得自由,陆少宫转身一头“你”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只见面前偷袭她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神经病王爷,他的手臂好像还受伤了,大胳膊上的一道鲜红的伤口哗啦啦顺着他整条胳膊淌血,“殿下,你受伤了。”
穆文钧在见到陆少宫时候心中已经安定了下来,陆少宫在地方必定有他派遣的暗卫跟随,所以大可以放心,他脱了力气盘坐在不干不净的泥土地上。
陆少宫放下药包袱,蜗牛似移动过去,弯腰道,“殿下。”
“闭嘴。”声音一如往常低沉清冷只是多了几分脆弱。
穆文钧今日原本是照常去军营里巡查军士,没想到回来途中遭遇了暗杀,一支箭直嗖嗖滑过他的大胳膊,幸好耳朵灵敏,感受到后面不正常的风声后迅速闪过身,没想到还是伤到胳膊。
看来幕后的人是坐不住了,军队中万万千千的人,他是断不能把整个军队血洗,要不然军队哗变,更是危险。现在敌在暗,他在明。
穆文钧闭上眼睛思索今日军中事务,陆少宫蹲下挑起眉毛,“殿下,你流血了。”
“闭嘴。”连眼睛不带抬一下,语气那么傲慢,听在陆少宫耳朵里感觉他特别欠揍,还是一顿胖揍,他以为他是谁啊,拽的二百五似的。
陆少宫有心不理会他,穆文钧受伤关自己屁事,他还杀过自己呢,可转头看到他手臂上的哗啦啦的不住流出来,活人有多少血可以这样流,迟早要流干的。
流干了死掉了是他自己的事情,管自己毛事情,正好自己可以逃走,可是看他面色已经有些显露惨白,陆少宫有点儿心软。
要不要帮帮这个杀身仇人,如果他这样死的话,太后娘娘和皇上会不会怪罪到自己身上,再说太后娘娘对自己不错,要不看在太后老人家份上,省得她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岂不是太凄惨。
这么想,陆少宫觉得自己有必要救治他下,权当自己为了太后娘娘了,她是个不错的老人家,对自己总是笑呵呵的,她哗啦一声撕扯下自己裙摆,穆文钧听到伸向转头眯着眼睛盯着她看。
只见陆少宫侧过神蹲着拿过他受伤的一只手臂,用她撕扯下的裙摆布料给他包扎下,穆文钧沉着个脸,其实没必要这样的,他的伤口没那么深,回到王府处理也是一样。
看着她认真娴熟的为自己包裹受伤的手臂,在她包裹好后,大功完成拍拍手正要邀功时候,陆少宫猛地身子后掼,撞在身后泥砖墙上,撞得脊背生疼,破墙的沙子收到撞击刷刷掉落沙子尘土。
“你到底是谁?”穆文钧翻身将人推倒在墙上,单手铁钳似钳住陆少宫的透明得血管看得清楚的纤细脖子,目光犀利盯着她。
陆少宫好心没好报。
掐着脖子她难受用双手试图要掰开他铁钳一样手臂,痛苦道,“我能是谁?我是陆少宫啊,咳咳,你的王妃咳咳。”
穆文钧眼神好似刀子一般逡巡着陆少宫上下,好像要把她一刀刀刮了似,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官家女子,她包扎手法很是熟练专业,一看就是练过好多次,陆少宫再怎么不受陆侍郎的待见,不至于受伤要自己去包扎伤口。“你形迹可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陆少宫用一只手直直那边的药材,神情痛苦道,“我身子不舒服,我抓药吃。你放开我。我没坏心的。”
她不敢大力挣扎,心中很是害怕恐惧,怕他手指用力,自己没命。
“王府里有专门的大夫,用得着到这儿荒郊僻壤来。”
“王府里人捧高踩低,你以为我在王府咳咳好受啊,他们认为我不受宠,纷纷不搭理,我在王府过得除了吃得饱穿得暖外,其余咳咳真得跟在陆府一样。王爷,你不是个心疼人的。”说着陆少宫委屈红了眼眶。倔强盯着穆文钧,她要是死了再也不会放过他,她要死死记住这个狼心狗肺男人的嘴脸,即使做了鬼也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穆文钧知道她是去买避孕药的,可她出现时间和自己遇刺时间几乎吻合,很难不让人相信她的话,他松开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你的话我不会全信,不管你是不是陆少宫,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最好老实点,别在本王面前搞小动作。”
陆少宫低眉顺眼捂着自己被掐得红了脖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