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禁足

    疼啊。

    陆文钧不停的捶打着浮木,甚至用上了嘴巴,在浮木上留下整齐玲珑的牙齿印。

    “臣妾不敢…”

    陆少宫的不敢没有换来晴天,风雨愈发强烈,打得她满身满脸无处可躲藏,她委屈着嘴巴不愿意开口求饶更不愿意配合着风浪发出声响。

    暴风骤雨持续良久,终于迎来了风平浪静,陆少宫被拍打在沙滩上,有气无力的娇喘,气息微弱,出出入入,缓慢而顺畅。

    “明日是簪花宴,母后要你出席了。”声音很平淡自然,好像刚才那个故意席卷风浪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个混蛋。

    陆少宫动了动颤动的手指,心里大骂他,面上温顺跟绵羊一样,柔顺笑道,“一切听母后。”现在她真是一点也不想动。

    幸好穆文钧在毫无人情味看了她一眼手,自个穿着好衣物麻溜滚了。

    这个陆少宫始终是可疑,桌子上的收拾珠宝包袱,凳子摆放散乱,奇怪。可她爱慕温柔模样又不似作假,难道她有难言之隐?

    簪花宴上。太后一手携皇后一手携陆少宫,她们两个儿媳左右两边坐在她身边,她笑盈盈的看着台下公侯官家女子抚琴献舞,时不时赞上一两句,每个展现才艺的女子她都不偏不倚赏赐同样绫罗绸缎。

    看着台下那个起舞作画的女子不正是陆侍郎的女儿陆知歆吗,她身着紫粉色轻纱舞裙,迎风翩然起舞,穿梭留恋在旋转画屏中央,时不时泼墨上一笔。

    陆知歆姿容在一众公侯管家小姐中算不上出众,胜在舞姿曼妙,风中泼墨作画,在晨曦美妙的春风中,人与画融合为一景,让人分不清画里画外,倒也是令人陶醉其中,心旷神怡。

    舞画过程中她时不时朝正襟危坐在易王抛媚眼,可惜,易王穆文钧跟瞎了似的没看见,只管品他的碧螺春,思想他的军务。

    簪花会是姑娘妇女们的宴会,他去纯粹是母后聒噪的,明明他已经按照母后意思娶了陆家女为妻,干嘛还要来这种场合,他懒得费神去想母后的意思,他心中只有军务朝政。同他一起来簪花会的还有小皇叔穆临江。

    一舞完毕,一副人间富贵牡丹花图现世,元太妃第一个带头拍手称好,太后皇后也很给面子的拍拍手,毕竟一边跳舞一边作画还是要下些功夫的。

    “赏”

    陆知歆上前谢过太后的赏赐,她的赏赐比其他公侯官家女子多了个凌霄绣荷包,“多谢太后娘娘赏赐,知歆略懂点儿舞蹈书画,今日簪花宴上姐姐可是有什么才艺要献上,别又是什么厨艺。”望向陆少宫的眼睛是不掩饰的讥讽。

    陆少宫有什么才艺,从小关在后院无人无津,别提有人教授琴棋书画了,看她如何在贵人面前出臭。

    她这个病秧子,有什么资格做易王妃。

    其余官家女子纷纷交头接耳,“是啊,听说陆少宫这个易王妃是捡了妹妹便宜,她本人无才无德,根本配不上易王殿下。”

    “除了长得好看,候选哪个女子不是姿容出色,人家还才德兼备呢。她算什么,看样子,她要出丑喽。”

    “正好,让她让位退席,易王殿下现在不克妻,我们可有机会了。”

    其余官家女子雀雀欲试,她们都真心仰慕容貌俊美,文武双全的易王殿下,可惜易王殿下克妻,姑娘们又都惜命,所以只好含恨暗恋着易王殿下,如今他已经不克妻,那她们一个个恨不能跑到易王殿下面前献身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