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钧吊稍的眼尾瞧了她一眼,继续很不得人心道,“你做菜一般般,可以说难以入口,要不是看在外人在场,本王都替你不好意思,以后别出来丢人现眼。”
陆少宫掐死他心都有,在心里面把他掐死好几回。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好吃你还全都吃下去,你当时说出口我立马给你洗脸。
穆文钧不知道陆少宫在心里掐死他呢,伸出手眼神严肃凝视着陆少宫,看得陆少宫心脏战鼓又是一顿乱捶,咚咚咚,这儿会儿又发什么神情啊。
穆文钧想要伸手去夹她下颌,然而他确实这么做了,陆少宫不得已身子前倾靠向他。
心中一万只草泥马的大铁蹄踏过。
他这是要做什么?
陆少宫可不敢期待什么。水盈盈的眼睛睁得老明亮,老无辜纯洁,故作不解望着穆文钧,声音怯怯带着柔顺意味,“殿下。”
穆文钧感觉有点儿口干舌燥,他清冷脸色毫无感情质问道,“你什么时候会做菜呢?”声音有些可以压制的沙哑。
陆少宫脑中快速的飞转,靠,这个家伙不会真得发现什么,他可是多疑很,调查过陆少宫的事情,可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是冒牌货,替嫁加冒牌,多少次都不够她死的了。
陆少宫眼中含情,水汪汪的像夜色下潭水一样清冷感性美丽,“臣妾一个朋友教的。”
陆少宫骤然感觉下颌骨要被捏碎,这家伙他手劲真大,他的手不是手,是杀人的利刀。她继续无辜继续柔弱,深情坦荡望着穆文钧。
穆文钧现在不吃她这套,吃也不是现在吃,“你成年累月病卧在家哪里有什么朋友。”
陆少宫转动脑筋,真假参半胡说,“正是因为臣妾长年体弱多病,不能到外面出去玩乐,偶然遇到一个好心的游侠,他见我无聊的很,教给我。”游侠是真的,跟原主是没关系,是自己一个师弟。
“好端端教给你这个做什么?”那个游侠是男是女,这话要是问太显得自己这个王爷在乎他,这个可以私下调查。
“殿下能不能先放开臣妾。”
穆文钧见她可怜楚楚我见犹怜模样,一甩手丢开,陆少宫脸甩到一边去,陆少宫捂着胸口特意装模装样的咳嗽一会儿。
半响儿,她才娇喘吁吁道,“殿下,您应该调查过臣妾的过往的事情,臣妾与妹妹不是同母所出,母亲大人过世后,父亲厌恶,继母苛责,妹妹欺辱,臣妾活得艰难,每天不仅要忍受病痛折磨,吃不饱穿不暖。那位游侠看我病得可怜,送了一只烧鸡补补营养。”
“那家伙是男是女?”为了调查详细而已,穆文钧如是想。
陆少宫不知道他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男的女的有区别吗,斟酌下,还是说实话,“是个男的。”
“干嘛偏偏给你送吃的。”继续逼问。
陆少宫说,“看我病弱可怜。”
“叫什么名字?”
“他是行走四方的游侠,臣妾哪里知道他叫什么。一面之缘而已。”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你个杀人狂兼神经病。
穆文钧凝视了陆少宫好一会儿,陆少宫被看得心脏胡乱跳动,失了秩序,感觉心肺快要不能呼吸时候,他好看的长长弯弯睫毛一颤移开眼睛目视前方,“以后不许跟其他男人见面说话。记住,你是本王的王妃,别给本王的丢人。”
好不容易能正常呼吸,陆少宫赶紧温顺的回道,“臣妾一定谨记王爷的话,臣妾是殿下的人。”才怪呢。在心里补充了句。
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谁认得谁啊。
陆少宫那句臣妾是殿下的人显然取悦了穆文钧,这一路上他的脸色没那么阴沉了,同往常一样冰冷,车厢里的空气也清晰起来,陆少宫呼吸起来舒畅多了。活着真是太难了,这个家伙比阎王还吓人啊。
回到易王府,陆少宫下车在麦穗儿的迎接下要往后院西厢房去,忽然小臂上一紧,她回头一看是穆文钧那个神经病抓着她小手臂,月色冷清,照耀得穆文钧更加清冷像个冰人。“殿下,什么事?”
“你上哪去?”穆文钧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拉住她,不让她离开。心中糟乱不已。
陆少宫睁着无辜纯洁的潭水一样的明亮清澈的眼眸,“殿下您让臣妾在后院西厢房安歇下,没事不要去碍您眼。殿下,可是还有事情吩咐?”
穆文钧松手,不甚甘心的挥手让她离去。
看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穆文钧眼神暗了暗,有种不明的情绪暗藏其中,他叫来良武,“陆少宫这个女人有疑,她今天的举止跟资料上的不一样,你派百个精明的人看着不许她出后院半步。”
良武肃然应下,看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需要百来个精壮的兵士吗,回归正题,“殿下,那些有异心的人咬死不说出幕后人。”
“杀了,吊旗杆上示众,以儆效尤。”穆文钧用说切菜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