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陆少宫心中暗乐,同时忐忑,王爷那种刀子手还搭在自己腰间上呢,威胁系数比那个李嬷嬷大了不知道数十倍。
“殿下。”陆少宫轻声唤了句,她的声音轻巧而柔和,顺风一样顺耳。
“陆少宫,本王姑且相信你昨晚没做什么。”穆文钧坏坏的捏着怀中陆少宫的下颌迫使抬起,对视上自己,怀中这个女人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但自己绝对不会被美色所误,目前她身份算干净,且让她当着这个面子王妃,继续道,语气不是个好的,带有种撩人的邪气,“以后在外人面前你是本王王妃,你只需要安安稳稳扮演好王妃这个角色就好。日子本王与你各过各。你在后院子西厢房安歇,不许寻空隙勾引本王,更不许碰本王,本王最讨厌妖娆轻贱女子。”
陆少宫心中大为欢喜,盛开无数朵灿烂绚丽的烟花,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失魂伤心的模样,她眼眸盈盈若秋水,被迫扬起头悲伤哀痛凝视着冷漠薄情的穆文钧,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巴,喉咙上下滚动下,最终没有说出口,她收敛眼中低落哀伤的情绪,恭顺道,“臣妾知道了。臣妾一定按照殿下吩咐,不去碍王爷眼。可以放开臣妾吗?”说着眼珠子溜到腰间去那种结实有力的手。
不是说不许碰他,怎么搂着她的纤腰不放。
穆文钧听这话,立刻松了手,脸色沉了几沉,语气不善道,“你以为本王想碰你,在外人面前本王与你是恩爱夫妻,没人时候你摆清楚自己位置。”说完嫌弃一挥袖子,以示嫌弃。
谢天谢地。保持住,千万要嫌弃啊。
陆少宫暗中松了气,面上是非常受伤的柔顺模样,“那臣妾先告退了。”说完福了福身子移步后退出去。
心里巴不得快些离开。
穆文钧看着十分伤心不情不愿退出去的陆少宫,怎么感觉有种被欺骗错觉。查询资料上的陆少宫是个体弱多病,柔弱可欺病秧子。
现在看到她,她确实柔软,看上去确实很想让人狠狠欺负一顿,脸上有几分苍白的颜色,如果不是脂粉遮掩,恐怕白得透明,脆弱得跟纸张一样,可是自己怎么有种她欺骗自己感觉。
这种女人不至于自己为她费心思,军中事物繁多,他得快些去处理,良武已经把有异心人名单列出来,得快些处置才是正经事务。
穆文钧负手而立出了厅子一路分花拂柳往书房方向去。
被穆文钧不屑一顾的陆少宫此时心情正是艳阳高照,晴天大好,一路上走走停停,赏赏园子里初春嫩芽初发的花枝儿,闻闻还未绽放的花骨朵儿,心情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当着王妃,又不用服侍那个神经病王爷。
陆少宫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指挥着自己陪嫁丫鬟把自己的嫁妆细软什么装好运到后院西厢房去,生怕那个家伙反悔她指挥得极快,丫鬟们搬运得尽心尽职。
王爷王妃这一番分房的骚操作很快在一刻钟内全府邸上下人都知道了。
新王妃不受宠。
意料之中事情大家感叹王妃如斯美人从此要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是慢待佳人。
可怜可惜可喜。
王府一切照旧,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自然是李嬷嬷一帮人物,李嬷嬷对自己的同事道,“看到没有,这王府,还得是我说了算。新王妃不过是王妃的装饰门面,正当自己是个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玩意,配不配。”
王府里头下人纷纷同心违心赞同奉承着掌权的李嬷嬷。
麦穗儿等陆府邸陪嫁过来丫鬟可是遭受了不少冷眼,麦穗儿看着自家王妃不知忧愁磕着瓜子对着外头的落日余晖无限美好的憧憬。
不知道王妃是不是傻了啊。麦穗儿等人忧伤得很,为自己的黯淡无光的前程。她们是随王妃陪嫁过来的人,荣辱都系在自家主子一人身上。
陆少宫美滋滋磕着美味瓜子时候,院子外头想起了李嬷嬷和麦穗儿的交谈声音,唧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李嬷嬷有什么话不能进来说呢,非要隔着院子外头说。
易王府的后院子可比陆家那个凄凉荒废的后院子要好上不知道千百倍,里面的家私细软一应俱全,虽然比不上洞房的主卧辉煌逼人,到底也是雅致玲珑,住着舒心自在,不用成日对着那个杀身恐怖家伙。
陆少宫觉得自己今晚能多吃几块肉呢。
陆少宫正美好着呢,麦穗儿迈着小碎步进来了,她上前禀告道,“王妃,您别嗑瓜子啦,该和王爷一同进宫觐见太后皇后呢。”
陆少宫觉得有些扫兴,放下手中的瓜子,拍拍身上没有的灰尘,“王爷呢。”
“在书房呢。”
看来得自己去请他出来,陆少宫想当作是演戏吧,把他当作是个任务工作来处理心脏还是能受得了。“走,见王爷去。”抬脚起身朝门口走去,气派自然而然,麦穗儿心情郁闷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