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宫讶异啊了一声,随着脖子被掐着她赶紧顺着他力度扬起脖子,并没有死亡的窒息感,当时掐住她,当时这只手的危险程度有多大,陆少宫知道,只需要他稍稍一用力,自己估计又得一命呜呼。
陆少宫身子夸张大幅度颤抖,犹如一片风中飘落树叶,双手抱着前胸,水盈盈的双眸泪眼婆娑,眼泪藏在眼眶中要出不出的,坦然而害怕的仰望着那个面色清冷神色不定神经病男人穆文钧,故意用颤抖得不像话的语气抖抖索索说道,“臣…臣妾没有。”
接着硬是配合着此情此情挤出一滴热泪,从她美丽水盈盈的双眸中流淌而出,顺着她秀丽的脸旁流下,径直从脸上到脖颈再到滴一声滴到掐着她脖颈穆文钧手背上。
穆文钧眉头一拧,这个女人哭了。
与他何干。
自己为什么愈发烦躁,身体好想好想像刚才那样拥抱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陆少宫瞅着他阴沉的脸色,心想他可真不是个东西,上床那会儿你好我好的,下床直接要掐人,是人吗?
她继续梨花带雨可怜楚楚表演,眼中含泪好似绝望一般仰望穆文钧抽泣道,“臣妾自知配不上王爷殿下,王爷想要娶是我妹妹知歆,偏生我这个没福气的姐姐夺了去,我是活一日是一日,殿下这般不喜我,怀疑我,臣妾心很痛,妾身是真心想要跟殿下好好过日子,不想,殿下不如意,殿下,你真要是看着臣妾不顺眼让臣妾找个白绫自我了结,了结今生病痛情伤,成全王爷好心情。”表演有模有样的,说着又是几滴热泪砸在穆文钧手背上。
砸得他心火缭绕,穆文钧想不明白,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玩什么把戏,他松开手一把将女人从浴桶那边扯过来。
陆少宫这样莫名其妙的落入了穆文钧的怀中,感受着他起伏有力的胸膛,里面应该有颗很有力的心脏。
一颗很狠毒的心。
陆少宫身子一僵,她脖颈上感受到似曾相似的滚热气息,她仰头望着在朦胧热气中赤红脸的穆文钧。他漆黑明亮眼里面跳跃着她方才见过的火苗。
不是已经熄灭了吗。
“殿下”陆少宫仰头望着□□焚身的穆文钧轻声叫唤了声。
穆文钧痛苦煎熬的感受中怀中的温香软玉,她那声殿下像猫爪一样抓了自己本就痒痒的心房。
那就不必要忍了。
他一把将陆少宫翻过来,背对着自己,他低头呼吸粗重对陆少宫道,“本王姑且相信你,转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配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是令人深陷其中。
陆少宫暗道不好,可是她现在和他是夫妻关系,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应该,要如何拒绝,但她被折腾得浑身酸疼,现在还来,不是要她老命,怪不得他克妻,要不然这娶多少个女子都得没命。
钱是件好东西,王妃听上去很风光,可是还是得有命享受才行。
自己必须找个机会逃走,否则自己小命有可能再次栽在他手里头。
陆少宫回过头轻轻吁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浴桶边沿,手指因为后面的力度而抓得更紧,修长好看,泛白透明。
陆少宫脸色绯红,从上到小全身跟蒸熟的虾一样,透过朦胧氤氲的热水烟雾前面白皙的墙壁,墙壁上映照着两个交互在一起模糊黑影,那是她和身后那个混蛋。
陆少宫咬牙忍受着疼苦和周身不自然的酥麻,她不由得仰头想上低声呻吟了声,克制而隐忍。
她的呻吟好似催情剂一样使得后面的人更加热血沸腾。
陆少宫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她双手紧紧抓住木桶边沿,撑着力度不至于使得自己双脚无力而跪下。
整个人好像被伺候的舒服筋骨舒畅,又好似磨得周身软绵绵难受不至于可也算不上享受。
陆少宫一边痛苦享受一边在心中不停问候穆文钧整个人。
屋里头烛火摇曳,墙上模糊的黑影随着摇晃动荡,只要一阵风过来,烛火熄灭,她便可以好好休息,陆少宫如是想,墙上两个影子又叠加在一起。
弄到后面陆少宫是又累又困乏,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睡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再算账。
她迷迷糊糊坐在穆文钧身上似睡非睡的,自己想海上一叶小舟四处漂泊无处可以。
到后面结束时候,迷迷糊糊睡眼惺忪之间她感觉好像有人给她穿衣物来着,之后双脚离地彻底腾空而起,晕睡过去。
翌日晌午。
陆少宫睡饱休息足了,身体各项机能恢复正常,她闭着不想睁开的眼睛捂着嘴巴打了个无声哈欠。
天亮,今天又要到那户人家光顾下。谁家的织容锦最多,师父给这个题目真难。
睡得迷迷糊糊,醒得昏头昏脑,浑身舒服痛快就是下面有点儿不大舒适,陆少宫再想赖床也不行,她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