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卿一人足以。
所以太后的心愿只能落在小儿子身上,江山的传承也落在自己这个同胞弟弟身上,穆文钧是任重道远,责任重大。
穆文钧继续认真道,“军中有异,恐有心人作乱,臣弟怕这个陆家女是个奸细,对方现在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皇兄,这样你不还要臣弟迎娶?”
皇帝收拾好棋子准备重新再来一局,他看似无所谓实则认真盯着穆文钧的眼眸,要盯入他眼里,语气悠然道,“军中事情朕相信你办事能力,至于那个陆家女,她要是奸细,产下子嗣后随你怎么去母留子,今儿,司礼那边向太后禀报说陆家嫡长女不满意母后的聘礼,像是嫌弃太少了,”说完落下白子。
穆文钧神色淡漠,抬手从容落下一子,轻声道,“贪得无厌,”心中对那未谋面的陆家女更为不屑,“母后怎么说。”
皇帝观望着棋句,落下一子吃掉了黑子,“能怎么说,给呗,文钧,暂且忍忍吧,不是谁家姑娘命能这般硬。”
陆府待客厅,陆家一家人都恭顺的站在那儿听司礼太监念聘礼单子。
太后派来了司礼的太监在这儿尖细着嗓子念着聘礼单子,“湘江翡翠若干,吉祥如意一对,东陵某玉若干,金陵玛瑙若干,羊脂……”
“停停停,你念那么多,这些宝贝到底记在谁的名下,”陆伊伊听着司礼太监念了一大堆,关键的事情还没出来,她赶紧问下。
由于要出来见宫里头人,姜氏不得已随便找了见花衣裳的给陆伊伊换上,不至于使得她没法见人,以往逢年过节见老爷时候也是这样办,办陆少宫打扮得体体面面而后领出去给老爷看看,让他知道自己持家有方,对前妻子女亦是有教养。
未待司礼太监开口,陆老爷先呵斥,“不孝女,竟敢打断公公的话语,该死,该死。”
那司礼太监原先有些眉头微蹙,见陆大人已经出言训斥。
陆伊伊闻声望过去见到那个面容方正,留有黑须胡子的陆老爷,陆少宫的生身父亲,生而不待,原主过得如此凄凉他这个做父亲不知不觉,亦或者知觉只是放任不理,实在可恶。
一阵轻微的心疼,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中。
陆父亲厌恶的目光,寻常日子里的呵斥声,训斥声。
那时候的原主估计是个三四岁的孩童吧。
既然他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她陆伊伊何必在意他颜面,忍着心疼道,“公公,太后娘娘已经将我指给易王爷,我怎么说也是易王妃,这般让人呼来喝去,岂不是对易王爷不敬。”
陆大人怎么没想到女儿竟然胆敢这样,忍怒道,一个“你”敢出声。
站在前方的司礼太监打量了这个面容清丽的女子,思想她以后果真有那个命运成了易王爷的王妃,那可是得罪不起的,保险起见,他对陆伊伊道,“陆大小姐,这个太后没说,仍旧记在二姑娘的名下。”
陆伊伊这下不依了,“公公,这说不过去,要嫁给易王殿下人是我,不是我妹妹,怎么易王王妃的聘礼要记在不相干人名下,不合规矩,改了,改在我名下,毕竟是我嫁过去。”
陆知歆听闻这话,急切想要出生,姜氏拉住她低下袖子示意她不要失礼,陆知歆满心委屈又恼火,她明白娘亲的意思。
陆少宫嫁过去就是个死人一个,到时候聘礼还不是她们的,这样想她只是舒服了点儿,明明太后没说什么,她一病秧子在这儿计较什么,反正她要死的,姑且让她小人得志。
司礼太监仔细这下仔细打量这位未来的有可能是易王妃,容貌气度果然不凡,有当家王妃的品格,他恭顺道,“那依照大姑娘意思办,”太后娘娘没有具体说记在哪位姑娘名下,看陆家这位大姑娘明显不是个省油主儿,且落水不死真有可能活着进易王府,还是不要得罪得好。
待司礼太监亲自当着众人面把接收人陆知歆改为陆少宫,陆伊伊才满意,“好,赏。”
赏是什么意思?
陆家大姑娘哪有什么东西赏赐人,姜氏这时候为了颜面少不得拿出公里的银子打赏这些宫里头来的公公们。
司礼太监这下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瞧错认人,穿着一般,姿容上佳,重要这气质不凡啊,是个贵气的主儿,就是白的有的而渗人,给人一种飘渺虚无的感觉,不像真实的。
司礼太监点头冲陆伊伊笑道,“多谢准王妃赏赐。”
准王妃三字是特意说得,听在陆伊伊耳朵里面没什么,毕竟她眼睛已经被那宝玉翡翠勾了去,陆知歆可是气得咬牙切齿还要强装欣喜恭贺笑颜。
送走了司礼太监们后,陆知歆向她发难了,“就你这样,不过沾点儿光,还赏上了。”
陆伊伊满意珠光宝玉,哪里有眼睛瞧这晦气的家伙,拿起一串麝香红手串,掂量了下,“你要是想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