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训刁奴
邸里少在这儿给我们充什么小姐主子的派头,我们不认,哎呦,”

    陆伊伊眼皮没打眨巴一下,随手拾起床上的陈旧泛黄的枕头丢过去,力度不小砸在那个牙尖利齿的婆子脸面上,“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吠,还不掌嘴,”

    那些个婆子媳妇眼珠子要瞪出来,她们不可置信平日里一贯老实可欺柔弱的大小姐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拿枕头砸人。

    那婆子挽起袖子意思意思好像要上前教训陆伊伊这个不听话的小姐一番,这时一个媳妇扯着她的衣袖轻声道,“你糊涂,左右都是要死的人,你跟她计较什么啊,”

    这话一出,那婆子心中火气略消一点,拉着脸瞪着床上坐着陆伊伊道,“听到没有,别以为你现在是准王妃,早晚要…”

    “张嬷嬷胡说什么,”未见其人先问其声,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裙声音伴着轻微的脚步声,陆伊伊看见从屏风后面转出一群人,为首一个身着深褐色印花纹交领宽袖衫襦,头上挽着朝天髻,插着步摇流苏,走起路来那步摇流苏一晃一晃的显得自己多尊贵似的,脸上表情不怎么好看,她身边伴着一个粉红束腰衣裳的面容尚可的女子,同样挽着高发髻,簪几朵艳丽纱花,看着一副眼高于顶,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欠揍模样。

    陆伊伊忽觉一阵没有来的心痛,脑海里浮现出了不属于她的记忆,是属于原主的,都是不怎么好的记忆,受冻吃馊饭,喝冷药,每处记忆情景都是原主挨欺负忍气吞声的,眼前这对趾高气昂的家伙便是原主陆少宫的继母和妹妹,平日里没少欺辱于她。

    陆伊伊捂着疼痛好一会儿的胸口望着这两个两者不善的家伙,当然她们身后簇拥着一群同样不善的婆子丫鬟,“张嬷嬷这奴才出言不逊,你这个当家主母把她给我撵出去。”

    姜氏冷眼瞧了一眼面色苍白几乎没有血色的陆少宫,经过落水这么一折腾更加消瘦,这个前任夫人留下来的女儿,整个一个病秧子,要不是为了女儿的终生幸福她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情。

    当初太后下懿旨了亲自给她女儿也就是陆家二小姐陆知歆和当朝战神王爷的易王,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指婚。

    按理来说女儿能当上王妃是好事,尤其那人还是朝廷上举足轻重的肱骨王爷,皇帝的亲弟弟,她丈夫不过是个五品的礼部侍郎,何其有幸能得这样的门楣不配的婚姻。

    其实是有个缘故在里面,听说,不是听说,是确实,在之前这个战神王爷易王,他之前指婚过九任婚亲,每一个都是公侯王爷家的女儿,要不至少也得是一品大员家的千金,可惜每一个指婚给易王的千金都在指婚后猝死于突然。

    是九个,不是一二个啊,易王每个未婚妻都是没过门的一两月前出事身消玉陨,说这是巧合,谁信啊?

    所以易王克妻名声同他战神名声在丹阳帝都一样响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那些权贵的家有未出阁的女儿都把女儿藏好,或者赶紧找个夫婿免得被太后皇帝盯上赐婚,然后赴了之前九个的前尘。

    谁知这次太后学精明了,想着小儿子易王应该也许大概只是八成是克那些权贵的女子,于是选了官职不高的陆侍郎家的女儿为王妃。

    听闻陆侍郎有两个女儿,大的那个自幼体弱多病,三病两灾的,不好,于是选择了二女儿,也就是姜氏的女儿陆知歆,建康有活力,一看就知道是命硬的主儿,太后可不想小儿子突破克死十任未婚妻的臭名声。

    太后为了她这个小儿子易王的婚事可谓是煞费苦心。

    姜氏母女接到太后温柔和蔼的赐婚懿旨,差点儿没哭晕过去,女儿陆知歆更是梨花带雨的拽着父亲的衣襟说不想嫁啊。

    姜氏亦是可得呜呜咽咽,“我苦命的女儿呦,老爷,你说怎么办,你真忍心送歆儿去死啊,我的儿呦。”

    陆侍郎亦是头大如斗,他叹口气道,“这是懿旨,抗旨不遵是要杀头的啊!”

    姜氏抹了把眼泪对老爷道,“老爷,您不是只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少宫啊,宫里头,我去活动活动,也许歆儿有救呢。”

    陆老爷陆侍郎默许了。

    对于成日病怏怏的大女儿他印象不深,逢年过节才不得已见上一面,那就按照姜氏意思办,反正少宫看着不是个长命的,保住歆儿才是要紧的事。

    有了老爷的默许,姜氏直接活动起来了,联系了宫里头有交情的太妃几句甜言蜜语的攀谈下,太妃说动了太后,于是准王妃从陆知歆变成了陆少宫。

    陆少宫听闻此事后,连着呕血不止,指着姜氏母女恨恨道,“你们不得好死,咳咳咳……”

    陆知歆冷声道,“姐姐,你早晚都是个死的,不如为妹妹铺路吧。”

    姜氏庆幸陆少宫没事,她话不对题道,“你活着就好,快些准备,三日后便是你嫁到易王府,可是你大好事情,”到了易王府再死不迟,横竖不能死在自家府邸里。

    嫁给易王,当今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我要成易王妃啦,那穿金戴银的,吃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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