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
“不说我自己打听,金屋藏娇弄得神秘兮兮。”周鹤小声嘀咕。又疑心宗牧将钥匙夺回去,他快速找到车后,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宗牧的视线。
金屋藏娇?
笑话,他家里住的是流氓。
宗牧打开门发现屋内到处都充满豹猫的痕迹,沙发上的玩具,餐桌上的食物,地上扔着的地毯,还有他的衬衫,碎成破布条。
而始作俑者,那只豹猫正在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副恬静无害的模样,仿佛乱糟糟的环境不是她干的。
“向英,你能解释一下家里是怎么了吗?”宗牧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休息的豹猫。
金色的豹猫,支起半个身子回望着宗牧,一时收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神迷蒙又空洞地看着他,全然没听清宗牧刚才在说什么。
面前的人影从模糊晃动的重影合为一个整体,向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做何反应,她黑亮的眼睛望着宗牧,等他再重复一遍。
宗牧的身形一动,俯身朝她慢慢靠近,那张可恨的脸在她的眼前慢慢放大,最后在离她不到一寸距离的地方停下。
一人一兽就这样互相注视的彼此,向英破天荒发现这个讨厌的人,长得挺英俊。她无法闭着眼睛否认这张脸的优秀,高挺的鼻梁,建模一样的脸型,那双眼睛垂眸看过来时,削弱了锐气莫名像裹挟着柔情。
在兽人世界绝对算美男。
此刻离这张脸太近,让她莫名有些躁动。向英的脑袋忍不住往后躲闪,前爪不安地按在在沙发上摩擦,随时准备出击。
她看不懂宗牧的行为,但是她对这个人的无情压榨略有了解。
难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有一道阴影掠过她的头顶,下一秒她的头顶突然出现一只手,手掌大到能覆住她的半个脑袋,这只手试探性地捏了捏她的耳朵,趁她愣神的片刻,又轻轻地揉弄着她的头顶。
按摩的手法虽然生涩,但是力道还挺轻柔,只揉脑袋没胡乱按摩其他地方,向英被这恰到好处的揉搓迷惑,身心已被这舒服的力道拿捏,颇为受用地拍打着尾巴。她舒服地趴在沙发上,舒服地她眯起眼睛抬起下巴。
可头顶上的手挠着挠着,慢慢离开她的头顶,向英不舍得结束这场舒缓的按摩,拉长身子追着那双手,豹猫的半个身子都快贴到宗牧的身上,留恋的挽留这位按摩师傅再续半个钟。
拉拉扯扯间,黑色的外套上沾上了不少金色的绒毛。
男人的一声轻咳,让向英的理智瞬间回神。
不能被这短暂的温柔打倒,这些按摩都是陷阱,都是诱惑。谁知道背后会隐藏着什么肮脏的交易,向英默念三遍抵制不良诱惑后,又回到激情对立的状态,跳上一旁的台灯,拉开距离瞪着着宗牧。
这个不检点的男人!摸她的脑袋干什么,不知道男女兽兽不亲吗?
宗牧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衣角的猫毛,也没再看向英,“你该不会是想逃避工作,才一直保持兽形?”
服了,是她不想变成人形吗?
向英在一旁翻白眼。
宗牧头也没回道,“你怎么还不服气。”
这个狗的背后有眼睛吗?
他分明头也没回,向英惊讶地看过去,研究他那颗平平无奇,没有多长眼睛的头,怎么有兽人觉醒了特异功能吗。
等了好久没见豹猫吭声,宗牧这次侧头看过去,看见豹猫一脸疑惑,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轻笑出声。
向英不爽地跳下台灯,跑到餐桌的位置,离宗牧再远一点。
宗牧却没有耐心再陪向英玩他追她逃的游戏,一句话将她定在原地。
“你说无法变成人形的兽人,到底是人形有缺陷,还是兽形有缺陷?”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向英浑身的毛发直立起来,慢慢转过身子面向宗牧,慌张地想张嘴解释,又想掩饰过去这个话题。她的心跳声如雷,喉间发紧,她干巴巴地吞咽着口水,逆着光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分不清是这个问题试探,还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