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我还是更喜欢甜文剧情。”羊漫不理解,怎么故事的展开是这样令兽大开眼界。
金旺咬了口饼,给时间让面前的两个兽缓一缓,“我也分不清,反正第二天她带着我从头到脚改造了一番,并且她没收了我的手机。”
“我说我的手机还要联系同事,她听完很生气,问我是不是要离开,然后直接将手机扔进河里!”金旺说到这里,愤怒地抬高音量,他的手机啊,才用了三年,明明还可以再战很久的手机。就这样被那个可恶的女人终结了生命。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向英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她咬了咬手中的饼消化这几句话带来的冲击力。
“这个女人,真是疯子。”羊漫受不了这种事情,听起来遇到这种事情和遇到恐怖袭击一样可怕。
“后面几天她一直将我关在房间里,要不是我假装生病逃出来,恐怕你们都不能见到活着我。”金旺说到这里,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囚禁他的房间。
他这几天堪称是高塔里的公主,手机被扔掉以后,被迫中断和外界的全部联系,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无法获取信息,也没有其他的通信工具,像被关在牢房里,每天到点会有人送来三餐,但是那个人从不和他交谈。
只有晚上佘曼才会出现,房间才热闹一点,佘曼笑吟吟的看着他。可一到白天,房间比夜晚更可怕,寂静空荡,恍惚间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他不愿意再回想起那几天的囚禁生活。
好在他现在逃出来了!
“这哪是童话,是恐怖故事。”
天上可不会掉馅饼,如果有那一定包裹着炸弹。
见金旺几天不见,看起来消瘦不少,脸上笼罩着一层阴霾,整个兽看起来非常忧郁深沉,不愧是死里逃生的兽人。而向英想到自己的遭遇,也一言难尽,叹了口气陪着金旺静坐着。
听见他们的叹气声,羊漫拍了拍他们俩的后背,不准他们俩唉声叹气。
四周的同事们陆续进入返程的大巴车,羊漫拉着悲伤二人组坐上大巴。
她握拳安慰道,“别垂头丧气啦,想一想该怎么解决呢!”
金旺的眼神逐渐坚定,沉声道,“我回去就离职,到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惹不起我还是躲得起,我还有不少存款,省吃俭用也能混完下半辈子。”
金旺的话犹如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她们俩惊恐不已。
向英也没空思考她和宗牧的情况,转头开始安慰金旺,“什么?!这个人这么难产吗?”
羊漫也不赞同金旺的离职,这么大一个帅哥要是离职,那她在公司一点盼头都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正当金旺准备从头开始讲述他和佘曼纠缠不休的过往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有外人出现,金旺又硬生生将要说出口的话憋回去。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这人。
向英坐在最里面,不经意瞥过去的看了一眼后,又不可置信地将头转回去,她宁愿多看一会窗外的大树,此时此刻也不想再看到宗牧。
更何况宗牧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午不是去拜访客户吗!
难道这是幻觉?!
向英故作镇定的将脸转回去时,身旁的两位好同事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宗牧,他一脸淡然的坐在她旁边。
手机接二连三响起信息的声音。
她都不用点开,想也知道是那两个人在和她道歉解释。
又是他们俩单独相处,向英不得不对着宗牧僵硬地扯出笑容问候,“好巧啊,哈哈。”
“不巧,我来找你。”宗牧注视着向英的眼睛道,察觉到她的躲避又收回目光。
向英一时语塞,没再回答。
况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以他们为中心的四周都一片寂静,不知道是在偷偷观察他们俩的聊天,还是不敢说话。
总之,处境非常之不妙。
她胡乱找个理由,拒绝和宗牧继续聊天,生怕他再说点什么,他们俩的清白都不保了。
“那个我突然觉得好困,我先休息一下。”她趁宗牧还没开口前抢先说完,随后闭上眼睛,装作休息。
宗牧偏过头目光慢慢的扫过向英的脸,见她眼下乌青,面色偏白。
想到这几天她的情况后,又收回了视线。
今天中午,他洗完澡出来后,发现人跑了。那一瞬间,竟然萌生出了愤怒的情绪,这种毫无缘由的生气。在察觉到的那一刻,他竟然笑了出来。
他很清楚这不止是对向英的掌控欲,而是想要更亲近一点,想要更多。
所以在收到鱼山的消息后,他立马改变主意,一起返程。
他想见到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