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不舒服的蝴蝶结。
豹猫的前爪将衬衫勾破了好几个动,一走一个洞,甚至用力地往上爬时嘶拉一声,将宗牧的衬衫踩破。
兽形的触感和胸膛的肌肤相贴,这种越界的行为,让宗牧的意识回过神来。实在是太过闹腾,他将豹猫拎下来,食指敲了敲她的额头,神情中有几分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宠溺,“坏猫。”
怀里的豹猫受到责骂后身体变得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难道害羞了?”宗牧望着豹猫的眼睛观察着。
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只豹猫连忙紧闭着双眼,不敢和他对视。
“这就生气了?你可是越来越调皮了。”宗牧用左手抱住豹猫,右手整理着衬衫,上衣被撕开的地方,下摆褶皱的纹路,他一一抚平,整个人又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
豹猫在空中疯狂挣扎,想要从宗牧的怀中逃离,可宗牧坏心眼的将她固定在腿上,她难以借力离开,剧烈反抗一番后,豹猫热得瘫在原地,整只兽变成一个发热移动物。
宗牧正想检查一番豹猫的体温,担心她的身体又会出现了意外。
手指才触碰到豹猫的额头,怀中的豹猫猝不及防变成了人形,他亲眼见到向英的脸,瞬间红成一颗番茄,似乎连呼吸也忘记了,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起身。
脖子上还挂着那只蓝色的蝴蝶结,随着主人的激烈情绪一同轻颤摇曳。
向英推了推宗牧的胸膛,在宗牧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溜进小房间狠狠地关上门。
独自一人后,她才能开始大口呼吸,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异物感后,她一把扯下来这个饰品,羞愧倒头埋进床上。
天知道她早在变成人形的前几分钟清醒过来,亲眼见证着宗牧将她抱在怀中,控诉她的行径开始。
可是她全然没有半点记忆,脑海中丝毫没之前的记忆。
只剩下宗牧对着兽形的她温柔微笑,和平时那张冷着脸的形象完全不同,印象最深刻的画面更是她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宗牧衣衫凌乱,而她的爪子不小心按到他的胸膛。
她她她可不是故意的,向英将头重重地砸进枕头,脑袋愈发沉重。
这该死的兽形问题。
她没脸见宗牧了,她分明很讨厌宗牧。
可脑海中浮现各种他的表情,对待豹猫时的样子。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他了,向英敲了敲脑袋强行打断思绪。
在舍得让脑袋从枕头中拔出来,试图使智商重新回归时,床边的手机发出了声响。
【鱼山:向英,今天下午你和宗总的车在另一边。】
【向英:只有我和上司两个人吗?鱼哥你呢。】
【鱼山:我到时候坐大巴。宗总说待会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那岂不是很快又要面对宗牧,还是独自一人,向英的脸皱成一团。
【向英:那个我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待会可以请假吗,我可以单独自己回去。】
【鱼山:当然可以,最好还是随团一起回去。下午我替你去了。】
【向英:谢谢鱼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磕头.jpg】
【鱼山:没事,你好好休息。】
向英关上手机后,放弃思考,灵魂随着每一次呼气慢慢碎掉。
她怎么会在宗牧的怀里,大脑加载越来越多和宗牧的亲密行为后,她彻底宕机。
想了一会后,她羞愧的用头撞枕头,彻底疯狂一段时间后,累得她再次瘫在床上休息。
她要先和宗牧保持距离,也许一开始答应那个什么鬼契约就是错误的开始,宗牧一定是想把她使唤的团团转,然后看她笑话。
越想越有可能,向英气鼓鼓地开始收拾行李,收拾好后悄悄将暗门打开一道缝,沿着缝隙往外查看,四下没见到宗牧的身影后,松了一口气地往外轻轻挪动。
她做贼般偷偷离开,飞快地抵达大巴的地方。
大巴停在一旁,同事们还在外面欣赏着森立风光,羊漫拿着照相机四处拍照,镜头转过来时,看见了向英,当即热情地朝她跑了过来。
“这几天怎么都没见到你,你室友说你去工作了。”
向英挠了挠脸颊,“算是去工作了。这几天过得真是太刺激。”
“那你都没能好好度假,我给你看这些天我拍的照片,这里的风景太好了,我拍了很多要带回去给狼嘉一起看。”
羊漫说着递过照相机,和向英俩人凑在一起翻看着相片。
从森林风景,到内部的各种特色,羊漫所过之处,基本上都有拍过照片。
向英漫不经心地浏览着这些照片,瞥见其中一张照片有宗牧和她的背影,正是那天在场馆遇到同事时,宗牧挡在她面前的那个动作。
宗牧的背影,和她的六分之一的侧面。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