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草系兽人的情况一般都很稳定,要么是稳定的不能转换,要么是稳定的兽人形态。”
拉菲兔女士并未就食草系兽人的话题展开,继续讲述着肉食系兽人的问题。
“但是肉食系兽人就不同了,他们随着社会的稳定发展,兽形越来越不稳定,甚至出现回归的现象。相信诸位都或多或少出现过兽形转换失败的事,大家有思考过兽形为什么会出现问题吗?”
台下的肉食系兽人们下意识摇头,拉菲兔女士看着这群肉食系兽人的反应,不由得微微一笑。
刻板印象里的肉食系兽人的本能行为大于思考,过往的强硬武力值实力让他们不用进行复杂的思考,粗暴的武力能解决一切。
拉菲兔女士引导道,“那大家第一次被动出现兽形的时候,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众兽人左右对视一眼后,开始回忆这个事件。
向英也陷入沉思,她第一次被迫出现兽形是什么时候呢,好像就是中学的时候。
自从她出生起,一直都有声音唱衰肉食系兽人,就算他们豹猫一族弱小,但也算肉食系,也免不了遭受偏见。
从她上小学起就能听到各种对肉食系打压的言论,越是高大强壮的肉食系兽人,遭受的恶意越深。似乎肉食系兽人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好在她仗着身手矫健,反应灵敏,经常和食草系打个平手,毕竟打哭食草系对她也没有好处,这些食草系尤其擅长抱团和告老师。
打着打着,她成为了肉食系和食草系兽人之间的判官,不论种族,只判对错。
就这样维护学校里的表面平衡,直到这种平衡被打破的那一天。
那段时间电视里总在播放各种肉食系兽人的犯罪记录,学校里的食草系兽人们又开始抱团在一块挤兑肉食系。
她每天回家看着各种罪犯忏悔录,忍不住怀疑自己将来是不是也会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仿佛能看见电视里忏悔打码的那张脸变成了她,而她在学校也疲惫社交,莫名担惊受怕,直到变出兽形。
“我好像是情绪激动的时候,一时失控下意识地变回兽形。”台下的听众回忆着各种原因。
“我好像是很沮丧,想逃避躲起来,然后就时不时失控了。”
“我也是,我也是。”
这个话题仿佛打开了闸门,掀起狂热的讨论,兽人们回忆起当年的那些事。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介绍的第二个话题,情绪会影响兽形,肉食系兽人们本身情绪起伏较大,面对某些事情时,一旦情绪激动失控,便引发了兽形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克服这种事情呢?该如何战胜情绪波动带来的影响?”
“是啊,教授,我不止是情绪问题呢,我怎么感觉我是其他层面的问题。”
“接下来我要为大家的兽形问题进行揭秘,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兽形不稳,对鲜血狂热。这其实是一种逃避式回归现象,对自我身份的不认同,而失去理智变成最初的兽形。”
台下一片哗然,宗牧观察着这些肉食系兽人,他们的脸上充满着迷茫与不解,不明白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面对着体型娇小的拉菲兔教授,眼神中没有流露出半点攻击的倾向。
亲眼观察到这些肉食系兽人后,与他印象中的那些肉食系兽人们的形象相距甚远。
他们看起来不像无脑的猛兽,更像迷途的羔羊。
肉食系群体的身份不认同,他误认为是肉食系兽人本身的野性难驯,兽性未褪,偏爱鲜血与生肉。
到底为什么会不认同,肉食系兽人分明占尽优势,好恃强凌弱。
宗牧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向英的反应,见她并未出现过激反应,又收回视线,继续听拉菲兔女士的讲解。
“如今的兽人社会,不可否认,肉食系兽人的优势不再。在科技与文明并驾齐驱的当下,肉食系兽人并未顺应时代的发展,武力已不再可取,如今依靠的是头脑战。食草系兽人凭借着团结和智慧占领先机。”
“而肉食系兽人们还在面临生存难题,百分之七十的肉食系兽人挣扎在温饱线,而这其中接触危险工作的肉食系兽人们又占大多数。”
“对现状的不满,社会的压力,生存的艰辛,肉食系兽人们毫无优势。恶行循环之下,自我厌倦,出现逃避、愤怒等复杂的情绪,开始出现返祖的心理。”
“这是社会压力带来的心理问题。我们究竟该如何面对。或许自我和解是一个好办法。”
会议厅陷入沉默,大家云里雾里地消化拉菲兔女士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