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串奇怪的数字,“59分钟。”

    向英下意识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宗牧并未解释,迎着这冷漠的视线,她又想起来了离开这间房间的所有事情。

    她立马解释道,“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还没晚归吗,是我刚刚在楼下遇到了一只老虎,周旋了半天才逃出来。”

    待宗牧又收回视线,不再追问后,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过怎么宗牧都洗完澡了,也不知道晚上她睡哪里,这个总统套房,她怎么都没看见第二张床。

    向英扫了一圈房间,压根没看见到底哪有其他床,而且这间套房,一览无余,压根没有其他的门,以她的视角能看见南边放着一只大床,而那张床想必不是她该拥有的床。

    除此以外第二个能躺的地方,就是沙发,此时此刻,宗牧正在坐着那张沙发。

    “宗总,冒昧的问一句,我今晚睡哪里?”

    “睡卧室。”

    “我也睡那张?”向英迟疑的张望着四周,又不确定地指向唯一的那张床。

    宗牧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向向英,最后站定在她面前。

    向英很少正儿八经地面对宗牧,计算着两人的身高差,宗牧只比她高一个头,现在这道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滚动的水珠流向不礼貌的地方。她有限的身高看见了无限的风景,向英谨慎的收回视线。

    提防宗牧对她图谋不轨,然后倒打一耙!

    宗牧微微附身,裸露的领口离她更近,向英倔强地昂起头不去看。两人靠得太近,宗牧身上的木质味香气包裹着向英,似乎要将她沉溺在这片气息中。

    她不适应地偏过头,宗牧的手从她的鼻尖掠过,兽人发达的嗅觉,如今亲密的距离,近到她能分辨出沐浴露到底添加了什么香料,还有胡椒和琥珀的味道。

    她头顶的那只手,轻轻地按压着她身后的某个机关,随后一扇隐蔽性极强的门缓缓打开,这扇门简直和墙的颜色融为一体,缓缓打开后里面出现第二张床。

    “哈哈,这里竟然会有一张床。”向英干笑道。“怎么藏得这么隐蔽。”

    而且靠得这么近,知不知道距离和分寸。向英逃似地钻过宗牧的胳膊下方,想躲进这个新开辟出来的小房间。

    脖子处却传来令她窒息的紧绷感,有谁扼住了她的喉咙,向英回头看向源头,宗牧正揪着她的衣服,不让她离开。

    是命运。

    “还有别的活动吗?”向英退回宗牧的身侧,从宗牧手中解放出她变形的领口。

    宗牧朝向英手中塞了一支吹风机,低声道,“吹头发。”

    “凭...”,这个混球有手不会自己做?真把她当奴隶使唤?向英的暴脾气噌的一下被点燃。

    宗牧的视线看向自己那只绑了好几圈绷带的左手腕。

    沿着他的视线,看见了那只绑了半条手臂的绷带,向英的怒火瞬间浇熄,任劳任怨的接过吹风机,深吸一口气微笑道,“行。”

    不过她可不记得她咬得这么凶狠,怎么宗牧缠了大半个胳膊,整得要截肢了似的。

    向英拍了拍宗牧的肩膀,示意他弯下腰,毕竟两人之间存在着明显的身高差距,可宗牧低头时,起伏的胸肌,清晰的腹肌一览无余,向英默默地看了三秒后,吹的脸红心跳。

    她摸着良心关掉吹风机,甩给宗牧一条毛毯,将他露出来的地方狠狠地包起来。

    这下能正常吹干头发了。

    向英粗鲁地薅着宗牧的头发,偏硬的发丝滑过她的手掌,一点也不像头发丝的手感,向英胡乱地揉弄着这头钢丝球。

    吹完这个头,她就能安心回去休息。

    男人的头发短,没吹多久就干了,宗牧直觉上猜到不妙,怎么会全程不挪动一下风筒,只往一个方向吹。

    在看见镜子里自己新发型的瞬间,他毫不意外,这个头发全往右飞的流浪汉是谁,他嘴角微微抽动着,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默默用另一只手将额前的头发统统抓上去,压迫感来源的眉骨全露出来,就算是凌乱的发型也能压得住。

    向英毫不心虚地看着宗牧的新发型,再说了,这个又不是不好看。

    宗牧还不过来感谢一番,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