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除了我没人看出来。”
温听松了口气,点点头说出发。
张洲踩下踏板,慢悠悠骑在温听前面。
她盯着他的背影问:“运动会你报名吗?”
“不报。”
“你月考想考第几?”
“随便。”
“今天你能弹《夏日漱石》吗?”
“不能。”
温听明明记得,他在回家路上挺不爽地回绝了她,但是晚上十点多,隔壁却响起熟悉的歌。
他真的很别扭,好会故意说成不好。
虽然夏天已经过了,但这首歌还是很应景。
温听翻了个身摸出助听器,在工具的帮助下,隔壁的声音更加明显。
激荡而鼓舞人心,带着勇往无前的力量。
其实温听也没想到自己会冲出去凑人,她只是不想再被欺负,毕竟好像会有人为她兜底。
譬如今天女厕所外,剧烈的踹门声,还有暴跳如雷的朋友们。
在小北港,她不再是一个人。